姜知觉得烦:“我让你给乔春椿送过去好事成双,你不要。那我看着碍眼,扔了怎么了?”
程昱钊站在床边,盯着那个垃圾桶看了许久。
许久,他弯腰,从垃圾桶里捡起那个镯子,放在床头柜上。
“不想戴就收起来,别像个孩子一样乱发脾气。”
大四那年的春天,草长莺飞。
姜知追在程昱钊屁股后面的不知道第多少天。
送水、堵人、假装偶遇,三十六计都用烂了。
可程昱钊这人,心比石头硬,脸比冰山冷,愣是连条缝都没裂开。
直到有一天晚上。
江书俞那个缺心眼的,非说自己算了一卦,红鸾星动,硬拉着她陪他去酒吧见什么“真命天子”。
结果红鸾没动,煞星倒是动了。
那是个人模狗样的海王。
几杯酒下肚,爪子就开始往江书俞身上搭,甚至叫了几个狐朋狗友想把他们堵在里面灌酒。
姜知那时候脾气比现在爆得多。
二话不说,抄起桌上的轩尼诗就给那渣男开了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