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无弹窗
  •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无弹窗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林禾安
  • 更新:2026-04-10 20:31:00
  • 最新章节: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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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内容精彩,“林禾安”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姜知时谦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内容概括: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无弹窗》精彩片段

到了姜可家,一开门,一个穿着小熊睡衣的三岁小男孩从屋里跑出来,一把抱住姜知的大腿。
“小姨!”
姜知弯下腰,把他抱了起来。
“乐乐又重了啊。”
小家伙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奶声奶气地说:“乐乐想小姨了。”
“小姨也想你。”姜知笑了笑,抱着他往屋里走。
程昱钊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买给孩子的玩具和水果。
姜可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嗔怪道:“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又见外了。”
程昱钊淡淡地点了点头,“应该的。”
姜可的丈夫艾可伟听到声音,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来了?快洗手吃饭。”
饭桌上,气氛还算和谐。
艾可伟给姜知剥了一只蟹,满满一碟蟹肉。
“知知你太瘦了,多吃点。”
姜可也跟着说:“就是,你看看你,脸都小了一圈。”
她看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程昱钊,“昱钊,你也是,别老顾着工作,要多关心关心我们知知,她肠胃不好,你得盯着她吃饭。”
程昱钊闷声应了句:“嗯。”
他给姜知夹了一筷子她最不爱吃的油菜,姜知看着碗里那点绿油油的东西,没动。
小外甥举着一只蟹腿,奶声奶气地问:“小姨,你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个小弟弟玩呀?”
姜可拍了下儿子的脑袋,“就你话多。”
她看向姜知,眼神里带着催促,“你们俩也老大不小了,该提上日程了。”
艾可伟也搭腔:“就是,你们俩赶紧也生一个,正好凑个伴儿。”
姜知笑了笑,不接话。
她能说什么。
说她做梦都想生,但是老公不想要?
她垂下眼,喝着碗里的汤,想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身边的男人却突然开了口。
“快了,准备要了。”
姜可和艾可伟都愣了一下,随即惊喜地看着他们。
“真的啊?那太好了!”
“我就说嘛,你俩基因这么好,生的孩子肯定好看。”"

“还有程昱钊那个瞎了眼的狗东西!老婆眼睁睁在面前被人打,他居然跑去抱那个绿茶婊?!”
周子昂帮姜知摆好多肉,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小声问:“俞俞,要不……我还是先回学校?”
江书俞吼他:“回去干嘛!给我待着!去,给我们家知知叫点吃的,清淡点,再买点消肿的药膏!”
周子昂“哦”了一声,赶紧套上外套出门了,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姜知想笑,嘴角刚一扯,就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嘶”了一声。
“你还笑得出来?”江书俞恨铁不成钢地瞪她。
“不然呢?”姜知靠在沙发上,任由他给自己冰敷,“哭吗?今天眼泪限号了,流不出来。”
那一巴掌,好像把她这几年积攒的所有委屈和眼泪,都给打了回去。
脸是真疼。
但心口那块儿,好像破了个大洞,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
空荡荡的,麻木了,反而不疼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姜知望着天花板,幽幽地说,“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外人。”
“你才明白?”江书俞气不打一处来,“我早跟你说了,他那个妈自私自利,儿子能好到哪儿去?也就是你,被他那张死人脸迷了心窍。”
姜知没反驳。
可不就是被那张脸给骗了。
从大学时,雪地里那个挺拔的身影开始,她就一头栽了进去,栽得头破血流。
色令智昏,古人诚不我欺。
过了一会儿,周子昂回来了。
“知知姐,我买了药,还买了粥。”
他把东西放在茶几上,看着姜知红肿的脸,也有点不知所措。
“……姐姐,你还好吧?”
“没事。”
江书俞瞪了他一眼,“愣着干嘛,去把粥放锅里温着啊!”
“哦哦,好!”
看着周子昂跑进厨房的背影,姜知心里那点酸涩又冒了出来。
看看人家。
再看看程昱钊。
什么东西。
江书俞给她涂了药,盯着她吃了粥,把她推进了客房。"

“我还是要回去的。毕竟快过年了,我得站好最后一班岗。”
她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眼神逐渐变得冷硬。
程昱钊欠她的五年青春和真心,还不了情,那就只能还钱。
“吃完饭再陪我去买几身衣服。”
“行!”江书俞打了个响指,“今天全场的消费我买单!”
姜知笑笑:“不用,你的钱留着养你家小朋友。”
她从包里抽出一张卡:“刷程昱钊的卡。”
这张卡从结婚那天程昱钊就交给她了。
里面不仅有工资,还有他名下几处房产的租金和分红。
她一直没动过,总觉得花了钱就把感情变得不纯粹了,好像她是图他的钱才嫁给他一样。
今天非得给他刷空了。
……
一下午,消费大七位数。
从珠宝首饰到当季成衣,只要是看着顺眼的,或者单纯就是看着标价够贵的,统统拿下。
江书俞手里提着十几个购物袋,连手腕都勒红了。
周子昂更惨,脖子上都挂着袋子,累得气喘吁吁。
姜知和江书俞笑他,没点体育生的样子。
来电铃声突兀地响起。
江书俞挑眉:“管家公来了?”
姜知接起:“喂?”
电话那头背景音有些杂乱,听起来是在马路上。
程昱钊刚回到休息室,摘下警帽,随手放在桌上:“在买东西?”
姜知:“是啊,收到短信了?要是心疼就直说,我也不是不能停手。”
话里带着刺,程昱钊不是听不出来。
“没有,喜欢什么就买,不够我再转给你。”
江书俞贴在旁边听着,小声吐槽:“装什么大尾巴狼。”
姜知低眉看着他们两人手中的购物袋,
她故意那样说,其实隐隐期待他能生气的。
哪怕是骂她一句“败家”。"

直到第三天。
姜知窝在沙发上,划拉着手机上的租房APP。
江书俞翘着兰花指,给她递过来一片削好的苹果。
“想好了?真要自己出去住?”
“嗯。”
“钱够不够?不够姐妹赞助你。”
姜知咬了一口苹果,含糊道:“够了。”
她那点积蓄,都是自己赚的。程昱钊给她的卡,她一分没动。
她不要他的钱。
也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
门铃声响起,江书俞笑开了花,哒哒哒地往门口跑:“肯定是周子昂又忘了密码。”
他哼着歌儿凑到猫眼前往里一瞧,脸色转为嫌恶。
“妈的,阴魂不散。”
姜知有种不好的预感。
江书俞回过头,压着声音:“瘟神上门了。”
门外的男人一身黑色的大衣,风尘仆仆。头发有些乱,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一双眼熬得通红。
三天不见,他竟然有些狼狈。
姜知心里一抽,又被自己这点没出息的动摇气到。
江书俞堵在门口,没好气地问:“程队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我找姜知。”程昱钊的声音哑得厉害,“让她出来,我跟她解释。”
这两天他本就忙得焦头烂额,姜知信息不回,电话不接,他只能自己来抓人。
江书俞翻了个白眼:“她出不来。”
程昱钊没了耐心,伸手就想去拨开江书俞。
“诶诶诶!你敢动我?我喊非礼了!”
听着门口的越来越大的动静,姜知终究还是没忍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江书俞好歹也算有点名气,程昱钊又是警察,这要真闹大了被人拍下来,他们两人的前途就都完了。
姜知心想,程昱钊就算不做警察了,也还有家业能继承,但江书俞不能被拖累。
她看着他,扯了扯嘴角:“她好点了吗?用不用我也去医院探望一下,众筹个果篮?”
江书俞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人家妹妹那么金贵,你这个当嫂子的,可不得多关心关心?别回头人没了,赖你头上!”"

所有的不合理,只要套上“乔春椿”这三个字,在他那里就变得天经地义。
“没注意……”
姜知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如果我在床上留个别的男人的内裤,我也告诉你我没注意,行不行?”
“你别胡说八道。”程昱钊语气冷了下来,“别拿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她比。姜知,你脑子里能不能干净点?”
姜知气笑了:“行,我不干净,你们坦荡,那为什么要背着我带她回来?”
“这房子是我的,难道我连带个亲戚回来的权利都没有吗?”
姜知脸色一白。
这个房她是没出钱,可装修是她盯的,窗帘是她选的,沙发是她挑的,地毯是她一张张铺上去的。
这个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是她的心血。
但在程昱钊心里,这就是他的所有物。
他想带谁回来就带谁回来,想让谁住就让谁住。
而她姜知,哪怕顶着程太太的名头,在这个屋檐下,也不过是个暂住的寄居者。
姜知点点头:“行。”
“既然这是你的房子,你说了算。我不该管,也不配管。”
程昱钊看着她的表情,意识到话重了,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姜知已经抓起茶几上的包,转身往外走。
“这地盘让给你们,我腾位置。”
“姜知!”
姜知刚握住门把手,程昱钊从身后抓住她的手腕。
“这么晚了你别闹行不行?”他压着火气,“外面还在下雪,你非要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放手。”
“我不放。”
程昱钊手上用力,把她往回拽,“这几天不是都好好的吗?因为一个牙刷就要走?我给你买了红豆酥,就在车里,原本想明天给你带过去的,你现在跟我下去拿行不行?”
一提红豆酥,姜知更生气,猛地回头,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我不要别人吃剩下的红豆酥!”
姜知声音发颤:“我也不想要你了。你守着你妹妹过日子去吧,姑奶奶我不奉陪了!”
这一巴掌打得结实,屋里原本就不多的热气散了个干净。
程昱钊脸偏向一边,很快浮起红印,眼神沉得吓人。
那晚一巴掌,是他吓到她了,他可以当成夫妻情趣。
这次不一样。"

姜知无语,只能抱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免得自己掉下去。
回到家,玄关的灯自动亮起。
屋子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她离开时扔了一地的狼藉全都不见了。
垃圾桶换了新的袋子,沙发上的抱枕摆放得整整齐齐,花瓶里插上了新的洋牡丹。
好像她从来没有离开过。
又好像,他早就准备好了,随时接她回来。
程昱钊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也跟着压过来。
“我妈那里,我会去说。春椿那里,我也会保持距离。你别气了,好不好?”
姜知僵在他怀里,身体抖得厉害。
她追他的时候,死皮赖脸,花样百出。
他总是冷着一张脸,拒人于千里之外,从未见过他这样低头的样子。
两年婚姻,这是她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么明确的服软。
搁在三天前,她可能会激动得哭出来,她想要的就是他的妥协和挽留。
“你先起来。”
“不起,除非你说不走了。”
吻落了下来,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上,寻找着她的唇。
姜知偏过头躲,眼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程昱钊,你滚啊!”
她开始挣扎,用手肘去撞他,用脚去踢他。
他闷哼了一声,依旧没有松手,反而捧着她的脸,重重吻了上去。
姜知的反抗在他的攻势下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她喘息着:“程昱钊,你就是个混蛋。”
身体的记忆确实比大脑更诚实。
被他饲养了两年的欲望,在渴望着他更粗暴,更彻底的侵占。
程昱钊含糊的应着:“知知,你闻闻,哪里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他知道她有多在乎这些。
姜知果然不挣扎了。
程昱钊垂眸看她,红着眼睛,又软又可怜,好像被欺负狠了一样。
他心头一软,低头亲了亲她湿润的眼角。
“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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