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知道了他是重生之身,这会儿怕真要被他的温情给蒙蔽了过去。
……
这一夜,沈长妤是昏了过去的。
也不知道萧灼何时竟然变得如此重欲了,缠着她一次次的不肯休止。
前世,她与他磨合了大半年,才慢慢尝到了一丝情事的愉悦滋味。
这会儿,对她来说除了痛楚就是煎熬,丝毫没有任何欢愉而言。
昏沉之间,她隐隐约约地想,前世他也是登上了太极殿,坐在了龙椅上,想必也是后宫佳丽三千,也没少品尝了美人的滋味吧。
是了,那时候他是帝王,岂会在乎一个女人的感受呢?
他尽兴了,就是了。
见她已经进入了酣梦,萧灼依旧是睡意全无,目光近乎贪婪地凝着她犹染酡红的脸颊,迟迟不肯移开。
她是个罕见的美人。
肌肤如上好的羊脂玉,在烛火下透着温润光泽。长眉似远山,舒展间自有清韵流动。
最令人沉迷的是那双眼,眼波微微一转,似有流光掠过,让心尖都跟着颤。
她的唇似仰月,微扬的弧度,使得她不笑时也似有三分缱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