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无删减全文
  •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无删减全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林禾安
  • 更新:2026-03-27 14:30:00
  • 最新章节: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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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姜知时谦是作者“林禾安”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行了,既然队里那么忙,程大队长就别在这儿耗着了,赶紧去为人民服务吧。”
程昱钊被她推开,怀里一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但他也没多想,只当她还在闹小脾气。
他自认为了解姜知,只要肯收礼物,就说明这事翻篇了,总得给人个台阶下。
他站起身,去衣帽架拿了几件衣服:“那我走了,晚上可能不回来,你自己记得吃饭。”
“嗯。”
姜知看着他的背影,直到门被关上。
她把那只手镯拿出来,套在手腕上,举起手对着阳光晃了晃。
确实很好看。
既然是夫妻共同财产买的,不要白不要。这玩意儿转手一卖,也是一笔钱。
市交警大队。
程昱钊推门进办公室,手里拿着刚做好的事故分析报告,脚步带风。
原本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几个人见他进来,赶紧一个个埋头假装看案卷。
“程队。”
“程哥回来了。”
程昱钊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扔,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
这一夜过得并不安生。
乔春椿是安顿好了,可他连合眼的时间都没有,眉眼间透着几分难以遮掩的躁意。
刚坐下,被人偷窥的感觉又来了。
他掀起眼,目光冷淡地扫过最近的小谢。
“都很闲?”
小谢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张副队晃悠过来,一脸促狭的笑。
“行啊昱钊,这就装上了?虽然咱们纪律严明,但这波形象宣传,局长看了都得给你记一功。”
程昱钊眉头微蹙,脸上写着不耐。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真不知道?”
张副队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那你赶紧看看吧。全网都传疯了,‘最帅交警雪中守护最美瞬间’,啧啧。”
程昱钊看过去,入目就是那张照片。"

背景是蒙蒙亮的天色,漫天飞雪。
程昱钊穿着制服,肩头落了不少雪,怀里横抱着一个女人,正大步冲向停在路边的警车。
虽然看不清怀里女人的正脸,但那截露在外面的纤细手腕上,戴着一条红绳编织的手链,坠着一颗小金珠。
姜知前不久才见过。
是乔春椿的手。
发布时间,正是她去律所找秦峥的那天早上。
怪不得小谢说他一大早就去队里申请调休两天。
评论区里更是一片艳羡:
天呐,这是什么神仙颜值!我也想晕倒让交警哥哥抱!
这就叫男友力爆棚!小姐姐虽然没露脸,但感觉好有气质,两人好般配!
缘分这不就来了?
姜知这两天忙着研究各种离婚官司,忙着看房,根本没注意这些网络热搜。
她盯着那个“般配”,觉得好笑。
一个是英勇骑士,一个是柔弱公主。
确实也是般配。
阮芷观察着姜知的脸色,假意安慰道:“你别多想,毕竟那是条人命嘛,虽然动作是亲密了点,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
周围几个女孩也跟着附和,心里都在等着看好戏。
谁不知道姜知当年倒追程昱钊追得满城风雨,结果结了婚,老公还是是个捂不热的冰块。
姜知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在一点点倒流,手脚冰凉。
早上他在床上抱着她,信誓旦旦地说“我和她没什么”的时候,是不是也刚把那个女人从怀里放下来?
“是挺感人的。”
姜知笑道:“作为家属,我为他感到骄傲。毕竟救死扶伤是警察的天职,换了是一头猪倒在路边,他也得抱上车送去兽医站,你们说对吧?”
阮芷被噎了一下,表情讪讪:“……你也真大度。”
“不大度能怎么办呢?”
姜知理了理大衣的领口,眼神冷了几分,“总不能跟猪计较吧。你们慢慢逛,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阮芷又叫了她一声,她也没理。
直到转过弯,进了无人的安全通道,姜知才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
她拿出手机,找到那个热搜词条。"

她这才发现自己真的哭了,眼泪越流越凶。
程昱钊一边亲她的脸,一边在她耳畔轻声呢喃:“现在就哭,是不是早了点?”
就像程昱钊不懂姜知一样,姜知也不懂现在的程昱钊。
为什么她都决定成全他了,他又反过来不放人了?
明明知道她心里扎着刺,还是要这样。
姜知十分怀疑他只是在享受这种被她需要的感觉。
于是她哭的更厉害了,对着他又抓又咬,程昱钊照单全收,抱得更紧。
结束后,程昱钊抱着她去浴室清理。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姜知靠在他怀里,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他替她擦干身体,又将她抱回床上,用被子裹好。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程昱钊从背后抱着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发间。
“别走了。”他亲了亲她的头发,“我们不离婚。”
姜知闭着眼,没有回答。
追程昱钊之前,自己是多潇洒的一个人。
爱玩,不着调,谈情说爱间,从来都是那些男人屁颠屁颠地跟在身后哄着她。
可一遇到程昱钊,她就变了,成了倒贴的那个。
背地里不少人笑话她。
姜知也觉得无所谓,她喜欢这种全心全意照顾对方的感觉。
不管是对程昱钊这个人,还是对他们二人的生活,她至今依旧抱有期待。
可现在她也明白了,程昱钊根本不这么想。
正胡思乱想,床头柜的手机震了起来。
姜知心头一颤。
程昱钊看了眼怀里的人。
她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程昱钊叹气,翻身下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就拧了起来。
走到卧室外才接起电话。
“不是说没事了吗?”
“……知道了。”"

可没人管得了程昱钊,这才让她占了便宜。
穿过影壁,绕过庭院。
客厅里,一个老人坐在梨花木沙发上,手里盘着核桃,正看着电视。
他就是程昱钊的爷爷,程羽丰,程家的大家长。
姜知乖巧叫人:“爷爷。”
程老爷子“嗯”了一声:“来了?昱钊说过了,安心住着就行。”
程姚的丈夫章明宇和他们的儿子程辰良也坐在侧面,见到姜知,都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程辰良是程姚的独子,章明宇算是入赘,所以儿子随母姓。
他比程昱钊大三岁,在家族企业里担任要职,长相儒雅,看起来比程昱钊要温和好相处。
但那份疏离感如出一辙。
程姚笑道:“别拘束,就当自己家。你先上楼看看房间,我让张嫂给你炖了燕窝,待会儿给你端上去。”
“姑妈,不用这么麻烦。”
“麻烦什么,你这孩子就是太见外了。”程姚嗔她一眼,“昱钊也真是的,让你一个人过来,你别跟他计较。”
姜知点点头,跟着佣人上了二楼。
程昱钊的房间在二楼最里侧,很大,陈设简单。
一米八的床,一排书柜里全是法律、刑侦、机械类的书籍。
书桌上除了一台电脑,就只有一个警车模型。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办公室。
姜知拉开衣柜,里面挂着几件程昱钊少年时期的校服和运动服。
自己那几件衣服挂进去,几抹鲜亮的颜色闯入,显得格格不入。
关上衣柜,她坐到书桌前,习惯性地拉开了主抽屉。
里面同样干净得过分,只一个铁皮饼干盒。
盒子有些年头了,边缘的烤漆已经脱落。
姜知把盒子拿出来,打开盒盖,里面是一些属于少年人的零碎。
一枚警校的徽章,一支用旧的钢笔,还有几张照片。
姜知抖着手,拿起了最上面的一张。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医院的花园。
十五六岁的程昱钊穿着校服,身形已经抽条得很高,眉眼间的冷峻初见雏形。
他微微弯着腰,一只手护在一个小女孩的头顶,替她挡住阳光。"

缓了好半天,她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漱了口。
抬头看向镜子,口红被擦掉,镜中的女人脸上唯一的血色就是红肿的眼睛。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把自己折腾成这副人鬼不像的样子。
姜知,你真出息。
视线下移,她忽然对手腕上镯子发了狠,想把那镯子从手上摘下来。
可卡扣的设计像是故意跟她作对,怎么都打不开。
越急越乱,越乱越疼。
腕骨都被磨红,镯子依然套在她的手上。
“姜小姐?”
一道男声带着几分意外,在身后响起。
姜知吓了一跳,慌乱地抽出纸巾在脸上擦了几下,才转过身。
秦峥正站在几步之外。
姜知比他更意外:“秦律师?你怎么在这……”
在这种时候遇到自己的离婚律师,大概是老天爷觉得她还不够惨。
“约了客户谈事。”
秦峥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她红肿的眼睛和被磨红的手腕上扫过,非常专业的什么也没问。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未开封的手帕纸递了过去,“擦擦吧。”
姜知愣了一下,伸手接过:“谢谢。”
秦峥并没有因为环境特殊就避讳工作,他们这一行,就是要见缝插针地解决问题。
“协议初稿看过了吗?”
他语气平淡,公事公办。
“虽然没有实质性证据,但如果你确定要离,我可以尝试从‘夫妻感情破裂’这个切入点帮你争取最快的时间。”
姜知攥着那包纸巾,吸了吸鼻子,刚要开口说话,走廊另一头传来了脚步声,她下意识闭了嘴。
程昱钊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他原本只是担心姜知的身体,可刚转过弯,就看到姜知和另一个男人站在一起。
两人距离不远,姜知手里还捏着一包纸巾,仰着头在听对方说话。
程昱钊眼睛眯了眯。
她的朋友程昱钊基本都认识,除了那个不着调的江书俞,并没有这种看起来就像个斯文败类的异性朋友。
一种本能的排斥油然而生。"

她移开视线,眼眶热烘烘的,心里骂自己没出息。
还馋那口排骨呢。
正想换个姿势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闯入了她的余光。
在急诊大厅另一侧的取药窗口,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正站在那里,在人群中鹤立鸡群。
程昱钊正微微低着头,听面前的护士说着什么,神情专注。
旁边的休息椅上,坐着一个裹着厚厚羽绒服的女人。
虽然戴着口罩,但那双露在外面的、楚楚可怜的鹿眼,化成灰姜知都认识。
拿着处方单的手指瞬间收紧。
她下意识地侧过身,躲在了一根承重柱后面。
心疼的感觉盖住了胃疼。
程昱钊拿到了药,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袋,看包装是医院附近那家很难买的养生粥铺。
他走到乔春椿面前,蹲下身。
那个在姜知面前永远宁折不弯的程大队长,单膝跪地,视线与椅子上的女人齐平。
他把保温袋打开,取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到乔春椿嘴边。
乔春椿没接,直接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仰起头对着他弯了弯眼睛,软软地笑。
姜知看得到程昱钊的眼神。
没有不耐烦,没有冷淡,只有纵容。
他伸手帮乔春椿重新戴好口罩,站起身,自然而然地把自己大衣口袋的一侧让出来。
乔春椿的手顺势就滑了进去。
两人并肩往大门走,路过的人都在看他们,感叹这一对的般配。
姜知站在柱子后面,听着这些赞美,觉得自己像个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药单,又摸了摸还在抽搐的胃。
人家喝的是排队买来的热粥,她喝的是一肚子冷风。
程昱钊不是不懂怎么爱人,他只是不爱她。
姜知在柱子后面站了很久,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外,她才慢慢走出来,去窗口拿了药。
……
回到清江苑,屋子里的地暖很足,可她还是觉得冷。
姜知吃了药,把剩下的藏进抽屉,坐在沙发上发呆。
下午三点,门锁传来“滴滴”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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