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无语,只能抱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免得自己掉下去。
回到家,玄关的灯自动亮起。
屋子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她离开时扔了一地的狼藉全都不见了。
垃圾桶换了新的袋子,沙发上的抱枕摆放得整整齐齐,花瓶里插上了新的洋牡丹。
好像她从来没有离开过。
又好像,他早就准备好了,随时接她回来。
程昱钊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也跟着压过来。
“我妈那里,我会去说。春椿那里,我也会保持距离。你别气了,好不好?”
姜知僵在他怀里,身体抖得厉害。
她追他的时候,死皮赖脸,花样百出。
他总是冷着一张脸,拒人于千里之外,从未见过他这样低头的样子。
两年婚姻,这是她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么明确的服软。
搁在三天前,她可能会激动得哭出来,她想要的就是他的妥协和挽留。
“你先起来。”
“不起,除非你说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