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完结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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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林禾安
  • 更新:2026-03-27 15:31:00
  • 最新章节: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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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主角分别是姜知时谦,作者“林禾安”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完结txt》精彩片段

“我不去,我要回家。”
“别胡闹,都疼成这样了。”
“我说了我不去!”姜知吼了出来,眼泪也跟着掉下来,“我不去医院!我要回家!”
她不去医院。
不想看见他和乔春椿并肩走过的走廊,不想看见那个他单膝跪地喂水的椅子。
程昱钊被她吼懵了。
这还是姜知第一次这么歇斯底里地拒绝去医院。
看着她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程昱钊心里莫名一抽,妥协了。
“好,不去医院,回家。”
他放慢了车速,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想去握她的手。
姜知把手缩进了袖子里,抱在胸前,缩成一团。
拒绝沟通,拒绝触碰。
程昱钊抓了个空,犹豫两秒,还是一把抓过她的手,攥在手心里。
姜知哭累了,没再挣扎。
二十分钟后,程昱钊绕过来给她开车门,想要抱她上去。
姜知避开他的手,自己下了车。
回到家,姜知直奔卧室,找出药,就着冷水吞了下去。
程昱钊倒了杯温水进来,看见她在吃药,眉头一皱。
“怎么喝凉水?”
他把温水杯放在床头,想去看那个药盒,“吃的什么药?”
姜知手快,把药盒扔进抽屉,“啪”地关上。
“止疼药。”
她脱了大衣,那只金灿灿的手镯还挂在手腕上。
姜知低头,开始解那个卡扣。
刚才在洗手间怎么都解不开的扣子,这会儿可能是手上出了汗,滑溜了些,竟然一下就开了。
沉甸甸的镯子落在掌心。
她随手一扬,镯子划出一道抛物线,“当啷”一声,落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
程昱钊脸色骤沉。
“什么意思?”"

“时医生,久仰!”江书俞把手伸过去,笑得一脸灿烂,“刚才听里面那帮人吹得神乎其神,现在一看,本人比传闻更绝。”
时谦伸手与他握了握:“过奖。”
两手相触,江书俞还想多握一会儿,时谦已经礼貌疏离地抽回了手。
“时医生哪个科室的?以后身体不舒服能不能找你挂个号?”江书俞不想放过机会,“加个微信方便联系?”
时谦把手插回口袋:“儿科,你看不了。”
江书俞立刻接话:“那也没事,我心理年龄就三岁。再说了,以后我有孩子了也能找你啊。”
“可以。”时谦语气平淡,“不过号比较难挂,建议提前两周预约。”
说完,他冲姜知略一点头:“你们聊,我还有事。”
江书俞看着那背影,啧了两声:“这腿,这身段。姜知,我觉得我又恋爱了。”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跟周子昂解释吧。”
姜知转身往回走,“人家那是儿科主任,专治不听话的小朋友,你得去挂个号治治脑子。”
“你也太狠了。”江书俞跟上来,“不过这医生看着可比程昱钊顺眼多了,对我都不带冷脸的。”
姜知笑:“程昱钊对你也没冷过脸。”
江书俞听到这话,眉梢挑得老高。
“大小姐,你失忆了?大四那年差点把我胳膊卸下来的那个人是谁?”
姜知脸上的笑容淡去。
“那是个误会,他当时在气头上。”
江书俞反驳道:“气头上就能随便动手?要不是我机灵,你都给我上好几年坟了。”
那大概是她和程昱钊在一起后,爆发的第一次激烈冲突。
也是她第一次意识到,在程昱钊那里,信任这个词,是有双重标准的。
那时候系里聚餐,大家在KTV喝了不少。
姜知高兴,多喝了几杯,让程昱钊来接她。
等待的时间里,她出来透气,高跟鞋卡在地砖缝里,脚下一歪。
江书俞就在旁边,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的腰,把人往上提。
姜知觉得没什么。
和江书俞多年姐妹,平时勾肩搭背惯了,根本没多想。
结果下一秒,身后传来江书俞一声惨叫。
姜知还没站稳就被人用力扯开,撞进一个硬邦邦的怀里。
再抬头,江书俞已经被反剪双臂按在墙上,脸贴着墙变了形。
程昱钊一身寒气,手下一点没留情。
那晚闹得很难看。
江书俞那时候还没公开出柜,只有姜知知道他对男人感兴趣。
眼看程昱钊要下狠手,姜知吓得酒都醒了,赶紧去拉他,也顾不上别的了。
“他是弯的!他喜欢男的!你放开他!”
程昱钊闻言,手终于松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被压在墙上哼哼唧唧的江书俞。
江书俞艰难地扭过头,眼泪汪汪地喊:“大哥……我是0……纯0……我对女人的兴趣还不如对你有兴趣……”
程昱钊:“……”
后来姜知才知道,是乔春椿给程昱钊打了电话。
在那之前,乔春椿还有意无意地提起过,看到姜知和一个男生举止亲密,那男生私生活混乱,怕姜知吃亏。
哪怕后来误会解开,确认了江书俞的取向,程昱钊也没道过歉。
他永远都有理。
“想起来没?连句对不起都没有。”江书俞还在愤愤不平,“他宁可信一个外人的挑拨,也不信你交的朋友。”
姜知没说话,心里堵得慌。
那时候她多傻啊,还在心里偷偷甜蜜。
以为那是在乎她。
只有在乎,才会失控,才会嫉妒。
聚会进行到尾声,服务员推门进来递上账单,包厢里的热闹降了下去。
大潘喝得有点多,拿着单子看了一眼,舌头打结。
“总共……四万五。咱们今天多少人来着?我算算,咱们AA每个人……”
大家虽然都混得不错,但一顿饭几千块,也不是人人都能毫不在意。
有人掏出手机按计算器,有人低头喝茶不吭声。
后面加的那几瓶红酒价格不菲,基本都进了男同学的肚子。
让喝苏打水和果汁的女同学跟着平摊,确实没人乐意。
阮芷补完口红,啪地合上化妆镜。
“这怎么摊?有人喝了几千一瓶的红酒,有人就喝了杯水,这不公平吧?”
“那……按酒水算?”
阮芷没理大潘,转头看向姜知。"

她移开视线,眼眶热烘烘的,心里骂自己没出息。
还馋那口排骨呢。
正想换个姿势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闯入了她的余光。
在急诊大厅另一侧的取药窗口,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正站在那里,在人群中鹤立鸡群。
程昱钊正微微低着头,听面前的护士说着什么,神情专注。
旁边的休息椅上,坐着一个裹着厚厚羽绒服的女人。
虽然戴着口罩,但那双露在外面的、楚楚可怜的鹿眼,化成灰姜知都认识。
拿着处方单的手指瞬间收紧。
她下意识地侧过身,躲在了一根承重柱后面。
心疼的感觉盖住了胃疼。
程昱钊拿到了药,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袋,看包装是医院附近那家很难买的养生粥铺。
他走到乔春椿面前,蹲下身。
那个在姜知面前永远宁折不弯的程大队长,单膝跪地,视线与椅子上的女人齐平。
他把保温袋打开,取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到乔春椿嘴边。
乔春椿没接,直接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仰起头对着他弯了弯眼睛,软软地笑。
姜知看得到程昱钊的眼神。
没有不耐烦,没有冷淡,只有纵容。
他伸手帮乔春椿重新戴好口罩,站起身,自然而然地把自己大衣口袋的一侧让出来。
乔春椿的手顺势就滑了进去。
两人并肩往大门走,路过的人都在看他们,感叹这一对的般配。
姜知站在柱子后面,听着这些赞美,觉得自己像个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药单,又摸了摸还在抽搐的胃。
人家喝的是排队买来的热粥,她喝的是一肚子冷风。
程昱钊不是不懂怎么爱人,他只是不爱她。
姜知在柱子后面站了很久,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外,她才慢慢走出来,去窗口拿了药。
……
回到清江苑,屋子里的地暖很足,可她还是觉得冷。
姜知吃了药,把剩下的藏进抽屉,坐在沙发上发呆。
下午三点,门锁传来“滴滴”的声响。"

缓了好半天,她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漱了口。
抬头看向镜子,口红被擦掉,镜中的女人脸上唯一的血色就是红肿的眼睛。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把自己折腾成这副人鬼不像的样子。
姜知,你真出息。
视线下移,她忽然对手腕上镯子发了狠,想把那镯子从手上摘下来。
可卡扣的设计像是故意跟她作对,怎么都打不开。
越急越乱,越乱越疼。
腕骨都被磨红,镯子依然套在她的手上。
“姜小姐?”
一道男声带着几分意外,在身后响起。
姜知吓了一跳,慌乱地抽出纸巾在脸上擦了几下,才转过身。
秦峥正站在几步之外。
姜知比他更意外:“秦律师?你怎么在这……”
在这种时候遇到自己的离婚律师,大概是老天爷觉得她还不够惨。
“约了客户谈事。”
秦峥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她红肿的眼睛和被磨红的手腕上扫过,非常专业的什么也没问。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未开封的手帕纸递了过去,“擦擦吧。”
姜知愣了一下,伸手接过:“谢谢。”
秦峥并没有因为环境特殊就避讳工作,他们这一行,就是要见缝插针地解决问题。
“协议初稿看过了吗?”
他语气平淡,公事公办。
“虽然没有实质性证据,但如果你确定要离,我可以尝试从‘夫妻感情破裂’这个切入点帮你争取最快的时间。”
姜知攥着那包纸巾,吸了吸鼻子,刚要开口说话,走廊另一头传来了脚步声,她下意识闭了嘴。
程昱钊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他原本只是担心姜知的身体,可刚转过弯,就看到姜知和另一个男人站在一起。
两人距离不远,姜知手里还捏着一包纸巾,仰着头在听对方说话。
程昱钊眼睛眯了眯。
她的朋友程昱钊基本都认识,除了那个不着调的江书俞,并没有这种看起来就像个斯文败类的异性朋友。
一种本能的排斥油然而生。"

“行了,既然队里那么忙,程大队长就别在这儿耗着了,赶紧去为人民服务吧。”
程昱钊被她推开,怀里一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但他也没多想,只当她还在闹小脾气。
他自认为了解姜知,只要肯收礼物,就说明这事翻篇了,总得给人个台阶下。
他站起身,去衣帽架拿了几件衣服:“那我走了,晚上可能不回来,你自己记得吃饭。”
“嗯。”
姜知看着他的背影,直到门被关上。
她把那只手镯拿出来,套在手腕上,举起手对着阳光晃了晃。
确实很好看。
既然是夫妻共同财产买的,不要白不要。这玩意儿转手一卖,也是一笔钱。
市交警大队。
程昱钊推门进办公室,手里拿着刚做好的事故分析报告,脚步带风。
原本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几个人见他进来,赶紧一个个埋头假装看案卷。
“程队。”
“程哥回来了。”
程昱钊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扔,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
这一夜过得并不安生。
乔春椿是安顿好了,可他连合眼的时间都没有,眉眼间透着几分难以遮掩的躁意。
刚坐下,被人偷窥的感觉又来了。
他掀起眼,目光冷淡地扫过最近的小谢。
“都很闲?”
小谢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张副队晃悠过来,一脸促狭的笑。
“行啊昱钊,这就装上了?虽然咱们纪律严明,但这波形象宣传,局长看了都得给你记一功。”
程昱钊眉头微蹙,脸上写着不耐。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真不知道?”
张副队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那你赶紧看看吧。全网都传疯了,‘最帅交警雪中守护最美瞬间’,啧啧。”
程昱钊看过去,入目就是那张照片。"

他打着圆场,“好了好了,多大点事,知知身体好是好事,不喝就不喝。来,都吃饭,菜要凉了。”
他给温蓉夹菜,又笑着对程昱钊说:“昱钊,最近队里很忙吧?我看新闻,年底查得严。”
“嗯。”程昱钊惜字如金。
一顿饭,吃得几人都是索然无味。
姜知也没再动筷子,就端着一杯白水,慢慢地喝。
杯子里的水见了底,她就叫佣人再添满。
就在这时,程昱钊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嗡嗡的震起来,屏幕倏然亮起。
姜知余光不经意地扫过去。
来电显示:椿椿的主治医生
程昱钊的眉心拧成一个死结,伸手就想要摁掉。
可乔春椿比他更快地惊呼出声。
“呀,是王医生的电话!你快接呀,是不是我的检查报告出来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好怕……”
程昱钊手指停在屏幕上方,没再动。
姜知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剩下那一点点希望也被浇灭了。
温蓉已是不满地开口:“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接,春椿的身体要紧。”
程昱钊站起身,对着乔春椿安抚一句:“没事,你别怕。”
又对姜知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他拿着手机,转身朝露台走去,把一桌子的尴尬和难堪都留给她一个人。
餐厅里一切照旧。
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除了姜知。
原来,乔春椿的主治医生,联系人是程昱钊。
在她不知道的这半年里,他已经介入乔春椿的生活这么深了。
那她算什么?
一个挂名的妻子?一个他偶尔回来发泄欲望的床伴?
玻璃门被拉上,隔绝了他的声音。
姜知只能看到他站在露台上的模糊轮廓,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举着电话,偶尔点一下头。
“你在看什么?”温蓉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昱钊关心妹妹,不是应该的吗?”
乔春椿说:“您别这么说,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昱钊为我操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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