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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灼的脸上阴沉得骇人,眼眸里像是酝酿狂风。

“好……”他缓缓点头,齿缝间挤出字来,“很好。”

那“好”字重复了数遍,一声比一声沉,一声比一声冷,在寂静的室内回荡,压得人喘不过气。

跪伏于地的婢女只觉得遍体生寒,生怕他一个不高兴,要了她的小命。

毕竟,当初跟着公主下降时,她在府内也是听说过驸马的恶名的——爱用人头盖骨饮酒。

她担心万一自己的小命不保,头盖骨被他掀了去怎么办?

萧灼压下心头怒意,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婢女:“你起来回话,这话是公主亲口说的?”

前世,他与她也亲热数次,从未听她说过这等话。

“是……是阿蛮说的,说驸马总是把公主弄哭,活儿也太差了些。公主说确实是差了些……”话说完,她的膝盖就忍不住一阵阵发软,又想要往地上跪。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回去吧,今日之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公主,你明白吗?”萧灼冷道。

“奴婢不敢。”

“去吧。”

“是,驸马。”

婢女低着头走到了书房门口,突然听到身后又传来了萧灼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

她忙转过身来回道:“碧梧,奴婢叫碧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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