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后续
  •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后续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林禾安
  • 更新:2026-04-10 21:06:00
  • 最新章节:第84章
继续看书
古代言情《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是作者““林禾安”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姜知时谦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后续》精彩片段

她都体谅五年了。
体谅到连这顿团圆饭都吃得像个断头饭。
体谅到,都准备把这个位置让给那个更需要他的人了。
姜知看着两鬓斑白的父母,心想,再等等吧。
等过完年。
等这个冬天过去。
她不想让父母在这个本该团圆的日子里,还要为她的一地鸡毛操心抹泪。
……
程昱钊这一走,就真的没再回来接她。
直到晚上九点,姜知才收到他的一条微信:事故处理完了,还在写报告。今晚你在家住吧,明天我回来接你。
姜知看着那行字,冷笑出声。
她没回消息,但也没能在娘家住。
姜爸姜妈知道他们最近都住在程家,便催着她回去。
姜知打车回了清江苑。
她不想回程家,这里虽然也充满了程昱钊的气息,但好歹,这是她一手布置起来的房子。
姜知站在指纹锁前,手指停了很久才按上去。
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地暖大概是程昱钊忘记关了,屋里有些热。
姜知没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走到沙发边坐下。
那束洋牡丹已经枯了,花瓣落了一桌子,没人清理。
也是。
程昱钊这几天不是住在程家,就是在队里,或者在乔春椿身边。
这个房子,对他来说大概也就是个睡觉的旅馆。
姜知坐了一会儿,觉得口渴,起身去厨房烧水。
等待水开的时间里,又想去浴室洗把脸,冷风吹过的脸紧绷绷的,很不舒服。
可进去之后,洗手台上,两只漱口杯并排摆着。
程昱钊的蓝色,她的粉色。
但在程昱钊那个杯子旁边,多了一只小巧的白色电动牙刷。
不是她的。
程昱钊从来不用电动牙刷。"

“我不去,我要回家。”
“别胡闹,都疼成这样了。”
“我说了我不去!”姜知吼了出来,眼泪也跟着掉下来,“我不去医院!我要回家!”
她不去医院。
不想看见他和乔春椿并肩走过的走廊,不想看见那个他单膝跪地喂水的椅子。
程昱钊被她吼懵了。
这还是姜知第一次这么歇斯底里地拒绝去医院。
看着她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程昱钊心里莫名一抽,妥协了。
“好,不去医院,回家。”
他放慢了车速,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想去握她的手。
姜知把手缩进了袖子里,抱在胸前,缩成一团。
拒绝沟通,拒绝触碰。
程昱钊抓了个空,犹豫两秒,还是一把抓过她的手,攥在手心里。
姜知哭累了,没再挣扎。
二十分钟后,程昱钊绕过来给她开车门,想要抱她上去。
姜知避开他的手,自己下了车。
回到家,姜知直奔卧室,找出药,就着冷水吞了下去。
程昱钊倒了杯温水进来,看见她在吃药,眉头一皱。
“怎么喝凉水?”
他把温水杯放在床头,想去看那个药盒,“吃的什么药?”
姜知手快,把药盒扔进抽屉,“啪”地关上。
“止疼药。”
她脱了大衣,那只金灿灿的手镯还挂在手腕上。
姜知低头,开始解那个卡扣。
刚才在洗手间怎么都解不开的扣子,这会儿可能是手上出了汗,滑溜了些,竟然一下就开了。
沉甸甸的镯子落在掌心。
她随手一扬,镯子划出一道抛物线,“当啷”一声,落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
程昱钊脸色骤沉。
“什么意思?”"

程昱钊说:“没事,我最近忙,也没太多时间陪她,她发发牢骚是应该的。”
姜知“哼”了一声,埋头吃饭。
姜妈又问程昱钊:“你们打算哪天回亲家母那边?我和你爸也准备点东西,你给带过去。”
程昱钊想到上次,便说:“今年不回去了。”
桌上三人都是一愣。
“不回去了?大过年的……”
姜知赶紧在桌下踢了踢姜妈的脚,姜妈会意,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
老两口知道他和他妈妈关系不好,只以为是又吵架了,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饭吃到一半,程昱钊的手机震了起来。
程昱钊扫了一眼屏幕,反扣住手机。
姜知盯着那个黑色的手机壳,“队里有事?”
程昱钊拿起手机站起身:“嗯,我去接个电话。”
他走到阳台,随手关上了推拉门。
几分钟后,程昱钊回来:“爸,妈。有个交通事故,我得过去协助处理现场。”
姜知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姜父立刻放下酒杯:“哦哦,那是大事,快去快去,别耽误工作,正事要紧。”
姜妈也赶紧起身拿他的大衣:“一下雪就容易出事,那你饭还没吃两口呢,要不带个馒头路上吃?”
“不用了妈。”
程昱钊接过大衣穿上,一边扣扣子一边看向姜知。
姜知坐在那里没动,仰头看他,嘴角勾着一点凉凉的笑意:“真要去啊?这么大的雪,路不好走,程大队长可要注意安全。”
程昱钊听她阴阳怪气的语气,心里不大舒服。
走到她身边,在她肩膀上按了按,力道有些重。
“真的有事。”他低声说,“你在家好好陪爸妈,乖。”
“行,你去吧。”姜知抖开他的手,“人命关天,我不懂事也不能拦着你去救命,对吧?”
程昱钊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这孩子,工作太辛苦了。”
姜妈叹了口气,坐回椅子上,给姜知夹了个鸡翅。
“你也别板着脸。昱钊这工作就这样,你要多体谅他。你当警嫂的,要给他一个温暖的后方。”
“我知道,妈。”姜知低下头,大口扒饭,把眼泪混着米饭一起咽下去,“我体谅他,我特别体谅他。”"

姜知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认真剥蟹,侧脸的线条依旧冷硬,好像刚刚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姜可高兴得不行,开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了什么怀孕的注意事项,什么月子中心要提前半年预定。
姜知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她放下筷子,对姐姐说:“姐,八字还没一撇呢,别这么激动。”
姜可不乐意了:“怎么没一撇了?昱钊都发话了。”
姜知又看向程昱钊。
他也正看着她,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两人对视了几秒。
姜知先移开了视线。
回家路上,姜知一直看着窗外,直到车子驶过一条熟悉的街道。
那是大学西门外的那条路。
她追了他小半年的地方。
“是乔春椿吧?”
程昱钊正在打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车子在路边缓缓停下。
没承认,也没否认。
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姜知认真地看着他的侧脸。
路灯的光影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明明灭灭。
即便是现在看,也是会让她心动的一张脸。
可心动已经不够支撑她这五年的感情了。
她忽然就笑了。
“程昱钊,我们离婚吧。”
程昱钊透过后视镜看她,松开方向盘,伸手想去揉眉心,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就因为我没回答你的问题?”
姜知摇摇头,懒得再重复那些翻来覆去的话。
她问得累了,也倦了。
在那些辗转反侧的夜里,她甚至会魔怔地想,他是不是真的不爱自己了,才会吝啬到连一句谎言都懒得编。
“春椿是回来了。”程昱钊说,“生了病,所以才联系我。”"

乔春椿脸色一白,咬着下唇看向程昱钊:“要是觉得我跟着不方便,那我就不去了。”
程昱钊果然有些不悦地看了姜知一眼。
“春椿也是一片好意。”他沉声道,“不过知知说得对,外面雪大,你不适合跟着跑,早点回去休息。”
乔春椿点头,眼神挂在程昱钊身上:
“那你记得选那个系列的,那个寓意好,一世一双人,知知姐肯定喜欢。”
“我知道。”程昱钊应了一声。
姜知感觉胃里的早餐都要吐出来了。
他明明知道那个系列的寓意,还是把手镯送给了乔春椿。
他们这三个人,也不知道要把谁踹下去才能凑成这一双。
出门的时候,姜知走得很快,一上车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拒绝交流。
程昱钊上了车,侧头看了她一眼:“你针对春椿做什么?她是客人,你那么咄咄逼人,让姑妈和爷爷怎么看?”
姜知哼笑:“程队,晨练都做完了,还要在这个时候给我上政治课吗?”
程昱钊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你以前不是这样尖锐的人。”
“嫌我尖锐就赶紧同意离婚。”
男人无动于衷:“不可理喻。”
“对,我不可理喻。”姜知点头,“所以一会儿到了店里,麻烦程大队长挑个最贵的买单。这算我精神损失费,我有权索赔。”
“行。”他冷声道,“只要你喜欢,多少钱都行。”
姜知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笑。
“那就谢谢老公了。”
反正花他的钱,不买白不买。
恒隆广场,程昱钊熄了火,侧头看了一眼副驾驶的女人。
姜知正对着遮光板上的化妆镜补口红。
正红色的膏体在唇上晕开,抿一抿,明艳动人。
之前她只涂斩男色,就想显得温柔小意。
温柔给谁看呢,不如涂个大红色辟辟邪。
“到了。”程昱钊解开安全带。
“嗯。”姜知合上镜子,将口红扔进包里,“走吧,程大队长,速战速决。”
她推门下车,程昱钊看着她的背影,眉头蹙了一下。"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