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无删减
  •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无删减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林禾安
  • 更新:2026-04-10 20:31:00
  • 最新章节: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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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讲述主角姜知时谦的爱恨纠葛,作者“林禾安”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无删减》精彩片段

可没人管得了程昱钊,这才让她占了便宜。
穿过影壁,绕过庭院。
客厅里,一个老人坐在梨花木沙发上,手里盘着核桃,正看着电视。
他就是程昱钊的爷爷,程羽丰,程家的大家长。
姜知乖巧叫人:“爷爷。”
程老爷子“嗯”了一声:“来了?昱钊说过了,安心住着就行。”
程姚的丈夫章明宇和他们的儿子程辰良也坐在侧面,见到姜知,都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程辰良是程姚的独子,章明宇算是入赘,所以儿子随母姓。
他比程昱钊大三岁,在家族企业里担任要职,长相儒雅,看起来比程昱钊要温和好相处。
但那份疏离感如出一辙。
程姚笑道:“别拘束,就当自己家。你先上楼看看房间,我让张嫂给你炖了燕窝,待会儿给你端上去。”
“姑妈,不用这么麻烦。”
“麻烦什么,你这孩子就是太见外了。”程姚嗔她一眼,“昱钊也真是的,让你一个人过来,你别跟他计较。”
姜知点点头,跟着佣人上了二楼。
程昱钊的房间在二楼最里侧,很大,陈设简单。
一米八的床,一排书柜里全是法律、刑侦、机械类的书籍。
书桌上除了一台电脑,就只有一个警车模型。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办公室。
姜知拉开衣柜,里面挂着几件程昱钊少年时期的校服和运动服。
自己那几件衣服挂进去,几抹鲜亮的颜色闯入,显得格格不入。
关上衣柜,她坐到书桌前,习惯性地拉开了主抽屉。
里面同样干净得过分,只一个铁皮饼干盒。
盒子有些年头了,边缘的烤漆已经脱落。
姜知把盒子拿出来,打开盒盖,里面是一些属于少年人的零碎。
一枚警校的徽章,一支用旧的钢笔,还有几张照片。
姜知抖着手,拿起了最上面的一张。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医院的花园。
十五六岁的程昱钊穿着校服,身形已经抽条得很高,眉眼间的冷峻初见雏形。
他微微弯着腰,一只手护在一个小女孩的头顶,替她挡住阳光。"

程昱钊一时默然:“丢了就丢了,再重新挑个你喜欢的。上次买镯子,春椿说那个牌子的戒指也出了新款,你要是喜欢……”
“我不喜欢。”
又是乔春椿。
姜知不明白,为什么连在这个时候,他都要把那个女人的名字挂在嘴边?
“我不喜欢那个牌子,俗气。我也不是乔春椿,没那么需要人哄。”
程昱钊神色有些无奈:“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
他隔着被子在她身上拍了拍:“戒指是婚戒,必须要戴。明天上午我不忙,带你去店里试,好不好?”
姜知抓住了话里的重点。
必须要戴。
是因为快过年了,或许还要见长辈,或许还有推不掉的应酬。
作为程昱钊的太太,手上空空荡荡,会让他面子挂不住。
姜知闭上眼,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随你。”她翻过身,背对着他,“我要睡了。”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程昱钊去冲了个澡,带着凉意钻进了被窝,习惯性地从背后将她揽进怀里。
没过多久,身后的呼吸变得均匀。
把她咬醒了,他睡得倒是快。
姜知在黑暗中睁着眼,胃里的绞痛和心口的钝痛交织。
天蒙蒙亮,姜知半梦半醒,身体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男人的手臂横亘在她的腰间,呼吸落在她的颈窝,手也不安分,沿着她的睡衣熟门熟路探进去。
姜知动了动,就被男人更深地禁锢在怀里。
“程昱钊!”她声音微哑,伸手去推他埋在颈窝的脑袋,“你干嘛!”
程昱钊将脸埋在她的发间,张口含 住她耳垂,惩罚性地磨了磨牙。
“晨练。”
姜知咬紧了后槽牙。
昨晚还在因为戒指的事不欢而散,今早他就能若无其事地求欢。
估计在他的逻辑里,没有什么矛盾是一场深入交流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再加时。
“我累……”"

他太懂她了,知道她吃软不吃硬。
知道她爱他爱到了骨子里,根本舍不得他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
她任由他褪去她的大衣,她的毛衣。
皮肤接触到空气,她冷得哆嗦了一下,程昱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姜知被扔进被子里,男人高大的身影压了上来。
“程昱钊。”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爱我吗?”
他没回答,更缠绵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
这一夜,他格外用力,也格外温柔,一次次在她身上刻下他的印记。
到后来,姜知甚至分不清脸上是汗,还是泪。
第二天醒来时,身边是空的。
姜知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六点十五分。
算起来他才睡了不到四个小时,生物钟比闹钟还准。
餐桌上摆着一份准备好的早餐。
太阳蛋,两片烤吐司,还有一杯温着的牛奶。
旁边压着一张便签。
队里有早会,晚上接你回家吃饭。
姜知一口没动,把所有东西都倒进了垃圾桶。
回到卧室,拉开衣柜。
程昱钊的衣服占了一半,清一色的黑白灰,警服和常服分门别类,挂得整整齐齐。
另一半是她的。
五颜六色的裙子和毛衣,像硬闯进这片冷静色块里的一抹喧嚣。
他们俩,从里到外,从审美到性格,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姜知又找出一个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收拾到一半,手机响了。
“祖宗,你人呢?不会又被那狗男人哄回去了吧?”
“嗯。”
“姜知!你骨头呢?他给你下药了还是灌迷魂汤了?”
“他给我睡了。”
“……”"

两天调休结束,今天本应该回队里了,可程昱钊一点没有要走的意思。
眼看着天都要亮了,姜知忍不住了,回过身问:“你今天也不去上班?”
程昱钊顺势欺身而上:“为什么要吃药?”
姜知一怔,反应过来。
她沉默小半会儿,漠然道:“那不是正合你心意?”
其实那是一盒调理内分泌的“毓婷舒”,只不过名字和包装都像极了那款著名的避孕药。
程昱钊一个钢铁直男,不懂这些,姜知也没打算说实话。
男人揽着她,稍一用力就将她拉到自己身上,把她抱得很紧。
“我不是说了,现在想要了,我们不离婚。”
姜知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撑起来一些:“你是说了,但我没答应。”
说心里一点感觉没有是假的,可是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之前死皮赖脸地求一个孩子,是因为她觉得,程昱钊是爱她的。
在姜知的认知里,健康和谐的夫妻关系就该和她父母一样。
姜知向往那样温馨的生活。
可追着他跑了这么久,她不想再做碍眼的那个人了。
她转移话题:“你到底上不上班了?”
陪了乔春椿两天,这会儿觉得愧疚起来了?
程昱钊叹了口气,松开她。
姜知立马从他身上起来。
“下午才去。听话,别闹脾气了,我都说了,我和她没什么。”
姜知撇嘴,像个复读机一样,除了这句不会说别的了。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随你怎么想。你要是觉得我在闹,那就去那个不闹的人那里。反正你也轻车熟路。”
程昱钊眉心拧起,翻身坐起。
身后传来皮带扣合的声响,紧接着是脚步声,摔门声。
姜知摸过手机。
七点十分。
满打满算,他回来这趟,统共也就待了半个多小时。
想到他可能也是一夜未眠,又要去执勤,不知道身体熬不熬得住……
姜知鼻子有点酸,良久,她才爬起来走进浴室,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她说着,看向姜知。
“知知姐,你别生昱钊的气,他就是责任心太强了。我从小身体就不好,他一直很照顾我,习惯了。”
姜知笑了。
“他是责任心强,那你知不知道,你昱钊哥,已经结婚了?”
“我当然知道……”
“知道你还半夜给他打电话发微信?知道你还把主治医生的联系方式留给他?一口一个‘昱钊’,你招魂呢?你是没长骨头想挂在他身上吗?”
没人想到她会突然发难,乔春椿慌了,眼圈一红:“我不是……”
姜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乔春椿,你身体不好就滚去医院好好待着!别有事没事就来找别人的老公!”
这下连乔景辉也听不下去了。
“姜知!你怎么说话的!”
温蓉更是气得不行:“姜知!你有没有点规矩?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说?”
姜知半点面子不给:“什么你们家的事?温蓉女士,你是不是忘了,程昱钊姓程,不姓乔!”
“我是他法律上承认的妻子,我站在这里,代表的是程家。倒是你,一个早就改嫁的亲妈,对自己儿子不闻不问二十年,现在带着一个别人的女儿,就想对我的婚姻指手画脚,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你——”
温蓉气得一口气没上来,指着姜知“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姜知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再次把火力对准了已经开始掉眼泪的乔春椿。
“还有你,乔春椿!”
“我今天就把话给你说明白了!”
“程昱钊,他有老婆!他不是你的保姆,不是你的骑士,更不是你的监护人!你要是没断奶,就滚回去找你妈!别在这里装可怜,祸害别人的家庭!”
温蓉把汤碗一砸,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你给我闭嘴!你就这么误会春椿?”
姜知冷笑:“我看你们全家都挺会误会的。误会我是个软柿子,可以随便捏。误会程昱钊没老婆,可以随便贴。”
“尤其是你,温蓉女士。你教不好自己的儿子,现在连别人家的女儿也想一起教歪吗?”
“你放肆!”
温蓉养尊处优一辈子,哪里受过这种顶撞。
绕过餐桌,几步冲到姜知面前,扬手就扇了过来。
“啪”的一声脆响。
姜知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碎发落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睛。"

乔春椿撒娇:“我都在这藏了好几天了,总算可以拿出来了。”
温蓉拿起披肩摸了摸,笑得真心实意。
“我们春椿就是贴心,比某些人强多了。”
她瞥了程昱钊一眼,“昱钊,你看看人家春椿,再看看你,每年除了转账,还会做什么?”
程昱钊面无表情:“你不是最喜欢这个?”
温蓉被噎了一下,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转头看向还站在玄关的姜知,下巴微微抬起。
“你的呢?”
乔春椿也好奇地看着她。
姜知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地走过去。
“昱钊说,您什么都不缺,最好的礼物就是我们俩能常回来陪您吃顿饭。”
她往程昱钊身边一坐,半个身子都贴上去,仰头看他,眼波流转。
“老公,我说的对不对?”
程昱钊偏头看她。
自从冷战开始,她要么连名带姓地喊他“程昱钊”,要么干脆不喊。
这声娇滴滴的“老公”,让他有片刻的恍惚。
他喉结滚了滚,“嗯”了一声。
温蓉的二婚丈夫乔景辉从书房出来,恰好赶上开饭。
餐桌上,乔景辉坐在主位,温蓉坐在他旁边。
程昱钊被安排着,坐在了姜知和乔春椿的中间。
佣人端上菜,温蓉直接拿起公筷,给乔春椿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清蒸鱼。
乔春椿吃了一口,也夹起一个菠萝虾球,放进姜知碗里。
“知知姐,你尝尝这个,阿姨做的菠萝虾球是拿手菜。”
她笑得天真烂漫,又补上一句。
“昱钊最喜欢吃了,我想着,你肯定也喜欢。”
姜知看着碗里那个滚圆的虾球,上面还沾着明黄色的菠萝块。
她没说话,端起碗直接倒进了骨碟里。
乔春椿愣了一下。
温蓉的眉头立刻竖了起来。
“不好意思,”姜知抬起眼,看向乔春椿,“我菠萝过敏,吃了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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