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全文+免费
  •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全文+免费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林禾安
  • 更新:2026-03-03 18:09: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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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姜知时谦,文章原创作者为“林禾安”,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乔春椿的脸色白了又青,小声道歉:“对不起,知知姐,我不知道。昱钊也从来没跟我提过……”
又是一句该死的“没提过”。
好像他们之间有说不完的话,只是恰好漏了她这条会致命的小事。
温蓉冷哼一声,正要发作,程昱钊开了口。
“她从小就不能碰菠萝,我现在也不吃了。”
乔春椿闻言,低着头,肩膀微微一颤,没再出声。
程昱钊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一只清蒸基围虾,垂着眼开始剥壳。
剥好了虾,直接喂到姜知嘴边。
“吃这个。”
姜知眼睫颤了颤,看着他手里那只白里透红的虾仁,张口吃了下去。
也不知道他这是犯什么病。
刚刚结婚的时候,他们回来这边吃饭,饭桌上有一道清蒸东星斑。
她看着程昱钊剔出鱼脸颊上最嫩的两小块肉,还以为那是给自己的,碟子都差点要端过去了。
结果人家直接放到了乔春椿的碗里。
“吃这个,没刺。”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饭桌上所有人都习以为常。
温蓉还说:“昱钊就是疼妹妹。”
姜知只能附和:“是,应该的。”
后来还有一次,吃螃蟹。
他也是这样,戴上手套,沉默地拆了一整只大闸蟹,把满满一碟蟹黄蟹肉推到了乔春椿面前。
姜知就坐在旁边,看着他为另一个女人洗手作羹汤。
她一次次地告诉自己,没关系,那是他的妹妹,身体又不好,他只是出于责任和同情。
可心里那根刺,却越扎越深。
两年来,他从未给她剥过一只虾,拆过一次蟹。
昨天在姐姐家也没有吧。
她吃的雪蟹还是姐夫给拆的。
如今,在她提了离婚,在他和乔春椿之间莫名的关系被她撞破之后,他却学会给她剥虾了。
他就是贱。
姜知嚼着嘴里的虾肉,觉得这只虾比那要了命的菠萝,还要毒上千百倍。"

看到她煞白的脸色,程昱钊怔了一下,以为是辣到了。
“太辣了?”
他又给姜知倒了杯玉米汁,推到她面前:“喝点,解解辣。”
姜知看着那只手。
他大概觉得,这根本不是个事儿。
给妹妹买个礼物,顺便给老婆带一个,多正常?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胃里那只手拧得更紧了,翻江倒海,辣椒混着胃酸一路向上翻涌,连带着心脏都在抽搐。
“我去趟洗手间。”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大得带翻了身后的椅子。
“哐当”一声。
整个包厢都安静了下来。
姜知根本顾不上那些目光,甚至顾不上拿包,捂着嘴就冲向了洗手间的方向。
眼泪终于在转身的那一刻和冷汗一起掉了下来。
队里人面面相觑。
小谢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打破沉默:“……嫂子这是怎么了?我说啥错话了?”
旁边一个结了婚的女警眼睛一亮:“程队,是不是有情况了?”
程昱钊:“有什么情况?”
“哎呀!”女警一脸无语,“刚才我就看她没怎么动筷子,脸色也差,现在看着是要吐呢。我那会儿刚怀上就这反应!”
桌上又是一阵骚动,几个大老爷们互相对视,眼神里全是“懂了懂了”。
程昱钊想到垃圾桶里瞥见的那个粉色药盒,脸色沉了下去。
“别乱猜,没有。”
张副队愣了一下:“啊?不是怀孕?那嫂子这……”
程昱钊站起身:“你们先吃,我去看看。”
虽然知道不是怀孕,但姜知刚才那副难受的样子,确实不像是装的。
程昱钊心里莫名有些发堵。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
姜知撑在公共洗手台的水池边,对着下水口干呕。
胃里空空荡荡,除了刚才那几口还没消化的鱼肉,什么都吐不出来。
舌根疼,喉咙疼,心里也疼。"

“行了,既然队里那么忙,程大队长就别在这儿耗着了,赶紧去为人民服务吧。”
程昱钊被她推开,怀里一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但他也没多想,只当她还在闹小脾气。
他自认为了解姜知,只要肯收礼物,就说明这事翻篇了,总得给人个台阶下。
他站起身,去衣帽架拿了几件衣服:“那我走了,晚上可能不回来,你自己记得吃饭。”
“嗯。”
姜知看着他的背影,直到门被关上。
她把那只手镯拿出来,套在手腕上,举起手对着阳光晃了晃。
确实很好看。
既然是夫妻共同财产买的,不要白不要。这玩意儿转手一卖,也是一笔钱。
市交警大队。
程昱钊推门进办公室,手里拿着刚做好的事故分析报告,脚步带风。
原本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几个人见他进来,赶紧一个个埋头假装看案卷。
“程队。”
“程哥回来了。”
程昱钊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扔,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
这一夜过得并不安生。
乔春椿是安顿好了,可他连合眼的时间都没有,眉眼间透着几分难以遮掩的躁意。
刚坐下,被人偷窥的感觉又来了。
他掀起眼,目光冷淡地扫过最近的小谢。
“都很闲?”
小谢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张副队晃悠过来,一脸促狭的笑。
“行啊昱钊,这就装上了?虽然咱们纪律严明,但这波形象宣传,局长看了都得给你记一功。”
程昱钊眉头微蹙,脸上写着不耐。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真不知道?”
张副队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那你赶紧看看吧。全网都传疯了,‘最帅交警雪中守护最美瞬间’,啧啧。”
程昱钊看过去,入目就是那张照片。"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了。
乔春椿昨晚那么一晕,他能放心?
只怕这会儿正在医院嘘寒问暖,端茶倒水,二十四孝好哥哥呢。
以前她发高烧,一个人在家烧得天昏地暗,迷迷糊糊给他打电话,他说在出任务,走不开。
她就自己撑着去社区医院,自己排队,自己打针。
一看都烧到三十九度六了,护士都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按在输液室里。
一屋人都有人陪,就她孤零零一个。
她还觉得自己特牛,特独立。
要不是心疼自己的皮囊,姜知也想再给自己一巴掌。
“嫂子?”小谢看她半天没反应,有点奇怪,“您去哪儿?要不我送您吧,这天太冷了。”
姜知笑了笑,“不用,车马上就到,别耽误你们巡逻。”
小谢还想坚持,旁边的同事捅了捅他,小声说:“你傻啊!嫂子这是怕程队误会!”
姜知听到了,也没反驳。
他心里都装下另一个人了,还能误会她什么?
小谢恍然大悟,和姜知又客套两句,走了。
车很快开远,姜知裹紧了大衣,那句“程队申请调休了两天”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
两天。
她挨了一巴掌,他连一个字都没有。
乔春椿皱了皱眉,他就请了两天假。
哈。
姜知扯着嘴角,她伸手摸了摸脸,已经消了肿,也不是很疼了,就是麻。
心麻了。
坐进车里,姜知靠着车窗,看着这个她生活了二十五年的城市。
她曾以为,自己会和程昱钊在这里有一个很长很长的未来。
如今,梦醒了。
*
到了律所,前台小姐姐笑容标准,语气职业:“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我约了秦峥律师。”
“好的,姜小姐,请跟我来。”"

来往车辆经过时,总有几道不加掩饰的目光黏在她身上。
姜知站起身,看向不远处的身影。
自从她从家里搬出来,大概得有两个月没见了,没想到今天好死不死在路上见着了。
原本还在想,自己已经能做到心如止水。可真一见到他,这段时间被压着的委屈全都涌了上来,撕扯的她心口一下下的疼。
程昱钊处理完江书俞,转身从自己车里拿出警用大衣,朝她走了过来。
他垂眸看她,开了两个月来的第一句口:“不是戒酒了?”
姜知吸了吸鼻子,接过外套披上,随口答他:“哦,反正也不备孕了,就不戒了。”
搬出来之前,姜知还满心满眼都只想着一件事。
要一个她和程昱钊的孩子。
恋爱三年,结婚两年,从青涩的大学时代,到步入社会,她所有的热烈和执着,都给了他。
她戒烟戒酒,调理身体,乖得不像话,只想要一个完完整整、属于她和他的家。
江书俞都笑话她,说她被程昱钊下了降头。
她才不管。
她爱他,想为他生儿育女,天经地义。
直到那晚,她拦住他正要撕开包装的手,满怀期待地说:“别用了,我们要个孩子吧。”
空气有那么两秒是死的。
他沉默地翻身下床,走进浴室。再出来时,身上已经套好了睡衣,丢下一句:“我不想要。”
姜知没明白,追着问他:“为什么呀?”
程昱钊当时说:“太忙了,你要是怀孕,我没时间照顾你和孩子。”
姜知第一次还没当回事,他没时间,就请阿姨呗。
可后来,她每次提,每次都会被他用各种理由拒绝。
到最后一次,程昱钊很不耐烦,推开她缠上来的手,冷着脸训了她一顿,睡了好几天客房,再也没碰过她。
那晚,姜知哭了半宿。
要说程昱钊这个人,当初也是她大学时死缠烂打缠到手的,本就是她主动得多。
他性情冷淡,又寡言,平日里对她就不算热情,只有在做那件事的时候,她才能从他那些失控的温柔里,找到一点自己被爱着的证据。
可当生活里没了那点最后的欢爱,两人之间的交流也就越来越少,更像两个合租的室友。
分居的导火索,是后来那个女人的电话。
但姜知心里清楚,他们的婚姻,从那个说“不想要孩子”的夜晚开始,就已经死了。
姜知眨了眨眼,逼退眼底的酸涩,就听见面前的男人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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