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在线阅读全本阅读
  •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在线阅读全本阅读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林禾安
  • 更新:2026-02-06 16:56:00
  • 最新章节: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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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林禾安”大大的完结小说《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姜知时谦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在线阅读全本阅读》精彩片段

乔春椿。
……
大三那年,学校西门外的马路堵得水泄不通,罪魁祸首不是车,是人。
一个新调来的交警。
宿舍的姐妹天天趴在窗台上,举着望远镜,叽叽喳喳。
“那个交警又来了,真的好帅啊。”
“制服简直是半永久焊在身上了。”
“你们谁敢去要个微信?”
姜知刚跟前男友分了手,正觉日子乏味,闻言也跟着凑过去看。
雪地里,那人一身墨绿色警用大衣,身形挺拔如白杨。
帽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个轮廓锋利的下颌。
他站在路口,不怎么说话,只用手势指挥着交通。
又冷又酷。
姜知鬼使神差地勾了下唇:“光要微信有什么意思。”
室友起哄:“那你去把他拿下?”
姜知挑了挑眉,没说话。
第二天,零下七八度的天气,她穿着小短裙、高跟靴,抱着一摞专业书,专挑他执勤的那个路口过马路。
一来一回,走了三趟。
勾得路过的男同学魂不守舍,一头撞上了电线杆子,那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室友在宿舍楼上用望远镜看,笑得直不起腰。
姜知也不气馁。
她是什么人?她想要的,就没失过手。
她开始研究他的排班表,每天掐着点儿去西门外的咖啡馆坐着,就点一杯咖啡,一看就是一下午。
看得咖啡店老板都以为她暗恋自己,悄悄给她打八折。
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
程昱钊在处理一起小刮蹭,车主是个小气的中年男人,不依不饶地揪着对方不放。
姜知端着一杯刚买的热咖啡走过去,很“不小心”地就撞在了那个男人身上。
男人烫得嗷嗷叫,指着她就要骂。
程昱钊眉心一蹙,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护住,对那男人冷声说:“有事说事,别为难学生。”"

她一脸羡慕道:“昱钊以前最不喜欢这种浮夸的东西了,看来为了哄知知姐开心,真是连原则都不要了呢。”
姜知心里翻白眼。
千年的碧螺春,一泡就开。
“沉啊,怎么不沉。”
她把钻戒戴在手上,语气悠悠:“也就是三百万压在手上的重量吧。虽然昱钊不喜欢,但他舍得给我花钱啊。这男人爱不爱你,不就看他愿不愿意为你打破原则么?”
程昱钊投去一瞥:“只要你喜欢。”
乔春椿垂下眼,小声说:“也是,知知姐压得住这种富贵的款式。不像我,从小身体不好,戴这种重的首饰手腕都酸,只能戴戴那种细巧的。”
说着,她抬了抬手。
正巧露出那个镯子。
姜知扫了一眼,笑道:“是啊,你身娇体弱,确实只配戴这种轻飘飘的东西。这种鸽子蛋,太压福气,你受不住。”
“……”
“不过你也别灰心,受不住就多锻炼。这也是看命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
她拖长了尾音,转眼看向乔春椿那截皓白的手腕,嗤笑一声:“那是怎么抢都抢不来的。”
乔春椿脸色一僵,连忙用袖口遮了遮那个镯子,怯生生地看向程昱钊。
“我不是那个意思……”
程昱钊正要开口,坐在一旁的程姚先笑出了声。
“知知说得对。咱们程家选媳妇,不就讲究个大气?那种小家子气的玩意儿,戴着玩玩还行,真要上台面,还得是这种镇得住场子的。”
程羽丰三个孩子,程姚是老大,在家里说话的分量仅次于老爷子。
她这一开口,等于直接给姜知撑了腰。
乔春椿咬住下唇,这次是真不敢吭声了。
程昱钊看了眼姑妈,又看了眼若无其事的姜知,头疼得很。
“姑妈,春椿只是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
“我也没别的意思。”程姚说,“就是提醒有些年轻人,别光顾着看别人的首饰,摆正自己的位置最重要。”
气氛一时凝滞。
程老爷子哼道:“家里是清净地,既然戒指买了,就收收心。整天为了点身外之物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各打五大板。
姜知听着,怎么都是冲着她来的。
嫌她闹,嫌她不安分。
在这个家里,只要程昱钊不站在她这边,她就算占尽了理,也永远是个不懂事的“外人”。"

他怀里的小女孩约莫八九岁的年纪,穿着病号服,瘦得像根豆芽菜,一只手紧紧攥着程昱钊的校服。
她仰着头,看着他的眼睛里是毫无保留的依赖。
那张脸,哪怕稚气未脱,也看得出是乔春椿。
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冷意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
姜知翻看着剩下的照片。
大多都是他们两人的合影。
在医院,在乔家的院子里,还有在海洋馆,在游乐园。
照片里的程昱钊,从少年长成青年,眉眼愈发冷硬,可看向乔春椿时,眼底总有融化的迹象。
而乔春椿,也从一个病弱的小女孩,出落成了清秀的少女。
她看他的眼神,始终如一。
姜知的目光停在最后一张照片上。
那是程昱钊警校毕业时的合影。
他穿着挺括的警服,英姿勃发,身边却不是他的家人,而是乔春椿。
她手里捧着一束百合,笑得恬静,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头微微靠在他的肩上。
金童玉女,一对璧人。
这是一段贯穿了他整个少年时代,她从未有资格触碰的过去。
姜知想起自己。
她认识程昱钊的时候,他已经是交警。
她翻遍了他所有的社交平台,找不到一张他穿警校制服的照片。
她曾缠着他问,想看他年少时的样子。
他只说,都扔了,没什么好看的。
原来不是扔了,只是被他珍藏在了这个她永远不会发现的角落。
这五年她自以为是的攻城略地,到头来,不过是一个闯入别人故事里还不自知的跳梁小丑。
她所有的热烈、执着、不顾一切,都成了一个笑话。
姜知将照片放回铁盒,盖上盒盖的那一刻,她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叩叩叩——”
敲门声猝然响起。
“知知,你收拾好了吗?”
姜知吓了一跳,慌乱地将铁盒塞回抽屉深处,用力一推。"

程昱钊虽然出身那个规矩森严的豪门程家,但从没那些阔少爷的谱。
这帮兄弟大部分都是普通工薪阶层,聚餐首选这种实惠又够味的地方。
湘菜馆子,烟火气重,味道冲。
程昱钊牵着姜知推门进去的时候,姜知下意识地捂了下胃。
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见程昱钊领着姜知进来,那群平时除了出警就是聊大天的老爷们儿都炸了锅。
“嫂子来了!”
“快快快,给嫂子腾地儿,坐程队边上!”
程昱钊脱了大衣递给服务员,拉开主位旁边的椅子,看了姜知一眼。
“坐。”
姜知没矫情,顺从地坐下。
她今天特意化了个全妆,美得有点咄咄逼人。
有些刚分来的小年轻,只听说过程队家里有个天仙似的老婆,今天一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颜值,简直能把队里的警花秒成渣!
菜很快上齐了。
剁椒鱼头、口味牛蛙、小炒黄牛肉、干锅肥肠……
放眼望去,满桌子红彤彤的一片,连盘青菜上面都飘着几颗干辣椒段。
这要是放在两年前,姜知能就着这菜干两碗大米饭。
她是无辣不欢的主儿,为了这个,程昱钊以前没少说她。
可俗话说得好,今时不同往日。
姜知感觉胃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把碎玻璃,还没吃,就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来,咱们先敬程队和嫂子一杯!”
张副队带头举杯,那点眼力见全用在搞气氛上了。
“祝程队和嫂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另外也庆祝咱们程队这次形象宣传大获成功,现在全网都在夸咱们交警有温度!”
程昱钊端起酒杯,神色淡淡,并不想接这个话茬。
“行了,吃饭堵不上你的嘴。”
姜知面前也摆着杯白酒,刚要端起来,程昱钊已经伸手挡住了。
“她不喝,备孕。”
起哄声更大了。
“哦哦哦哦!懂了懂了!”"

直到第三天。
姜知窝在沙发上,划拉着手机上的租房APP。
江书俞翘着兰花指,给她递过来一片削好的苹果。
“想好了?真要自己出去住?”
“嗯。”
“钱够不够?不够姐妹赞助你。”
姜知咬了一口苹果,含糊道:“够了。”
她那点积蓄,都是自己赚的。程昱钊给她的卡,她一分没动。
她不要他的钱。
也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
门铃声响起,江书俞笑开了花,哒哒哒地往门口跑:“肯定是周子昂又忘了密码。”
他哼着歌儿凑到猫眼前往里一瞧,脸色转为嫌恶。
“妈的,阴魂不散。”
姜知有种不好的预感。
江书俞回过头,压着声音:“瘟神上门了。”
门外的男人一身黑色的大衣,风尘仆仆。头发有些乱,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一双眼熬得通红。
三天不见,他竟然有些狼狈。
姜知心里一抽,又被自己这点没出息的动摇气到。
江书俞堵在门口,没好气地问:“程队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我找姜知。”程昱钊的声音哑得厉害,“让她出来,我跟她解释。”
这两天他本就忙得焦头烂额,姜知信息不回,电话不接,他只能自己来抓人。
江书俞翻了个白眼:“她出不来。”
程昱钊没了耐心,伸手就想去拨开江书俞。
“诶诶诶!你敢动我?我喊非礼了!”
听着门口的越来越大的动静,姜知终究还是没忍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江书俞好歹也算有点名气,程昱钊又是警察,这要真闹大了被人拍下来,他们两人的前途就都完了。
姜知心想,程昱钊就算不做警察了,也还有家业能继承,但江书俞不能被拖累。
她看着他,扯了扯嘴角:“她好点了吗?用不用我也去医院探望一下,众筹个果篮?”
江书俞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人家妹妹那么金贵,你这个当嫂子的,可不得多关心关心?别回头人没了,赖你头上!”"

“我不去,我要回家。”
“别胡闹,都疼成这样了。”
“我说了我不去!”姜知吼了出来,眼泪也跟着掉下来,“我不去医院!我要回家!”
她不去医院。
不想看见他和乔春椿并肩走过的走廊,不想看见那个他单膝跪地喂水的椅子。
程昱钊被她吼懵了。
这还是姜知第一次这么歇斯底里地拒绝去医院。
看着她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程昱钊心里莫名一抽,妥协了。
“好,不去医院,回家。”
他放慢了车速,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想去握她的手。
姜知把手缩进了袖子里,抱在胸前,缩成一团。
拒绝沟通,拒绝触碰。
程昱钊抓了个空,犹豫两秒,还是一把抓过她的手,攥在手心里。
姜知哭累了,没再挣扎。
二十分钟后,程昱钊绕过来给她开车门,想要抱她上去。
姜知避开他的手,自己下了车。
回到家,姜知直奔卧室,找出药,就着冷水吞了下去。
程昱钊倒了杯温水进来,看见她在吃药,眉头一皱。
“怎么喝凉水?”
他把温水杯放在床头,想去看那个药盒,“吃的什么药?”
姜知手快,把药盒扔进抽屉,“啪”地关上。
“止疼药。”
她脱了大衣,那只金灿灿的手镯还挂在手腕上。
姜知低头,开始解那个卡扣。
刚才在洗手间怎么都解不开的扣子,这会儿可能是手上出了汗,滑溜了些,竟然一下就开了。
沉甸甸的镯子落在掌心。
她随手一扬,镯子划出一道抛物线,“当啷”一声,落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
程昱钊脸色骤沉。
“什么意思?”"

姜知侧身一躲,还推了他一把。
大概也没料到她会用这么大的力气,程昱钊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就这么一瞬间的空档,姜知已经拉开了公寓的大门。
清晨七点多,天光依旧晦暗。
姜知叫了辆网约车,直奔星河湾。
回到江书俞的公寓,姜知用指纹解了锁。
客厅里一片狼藉,外卖盒子堆在茶几上,沙发上扔着几件衣服。
一看就是他那个小男友回来了。
姜知故意叮叮当当,动静很大。
江书俞顶着一头乱毛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她,吓了一跳。
“卧槽,祖宗,你不是昨晚就跟他回去了吗?我还以为你俩春宵一刻值千金,破镜重圆,直接二婚蜜月了。”
姜知没理他,把包扔在玄关柜上,踢掉长靴,走到沙发边,把自己摔了进去。
江书俞凑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仔细端详她的脸色。
“怎么了?他又狗了?”
“没,就是觉得没意思。”
江书俞一看她这半死不活的样子,火气就上来了。
“程昱钊是不是有病?把人哄回去,又把人给气出来?他当遛狗呢?”
姜知有气无力的哼笑一声。
可不就是遛狗么。
还是那种只要主人勾勾手指,就屁颠屁颠跑回去的傻狗。
“不行,我得给他打个电话,我他妈要骂死他!他凭什么这么折腾你?”
“你别打了。”姜知叫住他,“没用。”
江书俞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站起身踢了她一脚,“姜知,你能不能给老娘争点气!他到底跟你说什么了?让你这副死了三天又还魂的德行?”
姜知沉默了一会儿。
“他同意要孩子了。”
江书俞愣住了。
“然后?”
“然后,我问他那个女的是谁,他说,”
姜知坐直身子,模仿着程昱钊的语气,面无表情,"

两天调休结束,今天本应该回队里了,可程昱钊一点没有要走的意思。
眼看着天都要亮了,姜知忍不住了,回过身问:“你今天也不去上班?”
程昱钊顺势欺身而上:“为什么要吃药?”
姜知一怔,反应过来。
她沉默小半会儿,漠然道:“那不是正合你心意?”
其实那是一盒调理内分泌的“毓婷舒”,只不过名字和包装都像极了那款著名的避孕药。
程昱钊一个钢铁直男,不懂这些,姜知也没打算说实话。
男人揽着她,稍一用力就将她拉到自己身上,把她抱得很紧。
“我不是说了,现在想要了,我们不离婚。”
姜知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撑起来一些:“你是说了,但我没答应。”
说心里一点感觉没有是假的,可是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之前死皮赖脸地求一个孩子,是因为她觉得,程昱钊是爱她的。
在姜知的认知里,健康和谐的夫妻关系就该和她父母一样。
姜知向往那样温馨的生活。
可追着他跑了这么久,她不想再做碍眼的那个人了。
她转移话题:“你到底上不上班了?”
陪了乔春椿两天,这会儿觉得愧疚起来了?
程昱钊叹了口气,松开她。
姜知立马从他身上起来。
“下午才去。听话,别闹脾气了,我都说了,我和她没什么。”
姜知撇嘴,像个复读机一样,除了这句不会说别的了。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随你怎么想。你要是觉得我在闹,那就去那个不闹的人那里。反正你也轻车熟路。”
程昱钊眉心拧起,翻身坐起。
身后传来皮带扣合的声响,紧接着是脚步声,摔门声。
姜知摸过手机。
七点十分。
满打满算,他回来这趟,统共也就待了半个多小时。
想到他可能也是一夜未眠,又要去执勤,不知道身体熬不熬得住……
姜知鼻子有点酸,良久,她才爬起来走进浴室,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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