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后续+无弹窗
  •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后续+无弹窗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林禾安
  • 更新:2026-03-26 15:30:00
  • 最新章节: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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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潜力佳作《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姜知时谦,也是实力作者“林禾安”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后续+无弹窗》精彩片段

十分钟后,程昱钊准备出门。
他换好了制服,戴上警帽,一身正气。
姜知倚在楼梯口看他。
程昱钊回头看她,目光在触及她安静的眉眼时软了几分。
“走了。”
“嗯。”姜知挥挥手,“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大门关上,姜知转身上楼,看到乔春椿站在走廊尽头,怀里抱着那个铁皮饼干盒。
她是从他们的卧室出来的。
姜知站定。
乔春椿看到她,笑得人畜无害。
“知知姐,昱钊真是爱你呀,那么贵的钻戒,几百万呢,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你买了。”
姜知冷声答她:“不然呢?难道爱你?花他的钱,我天经地义。”
乔春椿抱着盒子走过来:“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答应给你买这个戒指?”
姜知不想听,抬脚欲走。
“因为是我教他的呀。”
乔春椿挡在她面前:“你们出门之后,我给昱钊发了微信,我告诉他女人只要哄一哄就好了。”
“我说,知知姐没什么安全感,买个贵点的,她就不闹了。”
乔春椿歪了歪头,一脸天真:“昱钊觉得有道理,这才给你买的。所以你看,他对你这么好,其实都是在听我的建议。”
姜知觉得好笑,真当谁都是傻子?
她也不惯着:“那你的建议变得还挺快。前一秒还说他为了我原则都不要了,后一秒就成你建议买的了?”
“你这变脸的速度,昱钊跟得上吗?”
乔春椿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姑妈他们都在,要是让他们知道昱钊是听我的,那知知姐多没面子。”
姜知懒得和她多费口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见她不接话,乔春椿又摸了摸怀里的铁盒。
“还有哦,昱钊刚才和我说,这个盒子放在你们房间不安全,怕被乱翻。所以,他特意让我拿走保管。”
“毕竟这里面装的是我们从小到大最珍贵的回忆,要是被外人弄坏了,他可是会心疼死的。”
姜知眸色一沉。
原来刚才他们是在说这个。
不过几张照片,他就这么宝贝,生怕被自己看到。"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等姜知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江书俞有拍摄,天不亮就走了,周子昂也已经回了学校。
餐桌上扣着一个保温罩,旁边贴着一张便利贴,是江书俞的字迹:
粥在里面,爱喝不喝。老娘要去拍广告赚钱养你了,晚上回来要是发现你又跑回 狗男人身边,腿打断。
姜知:……
她边喝粥边拿出手机。
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一通未接来电,没有一条未读信息。
她点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敲下几个字:
云城,离婚律师,哪个最牛?
置顶的是一家叫做“安嘉”的律所,首席律师叫秦峥,履历金光闪闪,照片上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西装,眼神锐利,一看就不好惹。
据说,专打硬仗,从无败绩。
姜知没再犹豫,直接拨通了律所的电话。
“您好,我想预约秦峥律师。”
外面又下起了雪,冷风卷着细小的雪籽扑在脸上。
姜知刚在手机上叫了车,显示还要等七八分钟。
一辆警用巡逻车从她面前开过,忽然又倒了回来,停在她身边。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年轻带笑的脸。
“嫂子!这么巧!”
姜知看到小谢,点点头。
小谢从副驾探出头来,一脸关切:“嫂子您这是要去哪儿啊?程队呢?”
程队?
他今天没去队里?
可今天周六,他应该在执勤才对。
姜知心里咯噔一下,嘴上淡淡地回:“他忙。”
小谢挠了挠头,一脸耿直,“哦哦,程队一大早过来申请调休了两天,是不是家里有事啊?”
姜知愣住了。
昨晚从温蓉家出来到现在,他连个电话都没有。
特意调休两天……"

她被领进一间小会客室,前台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让她填了一张信息表,便退了出去。
姜知坐了快二十分钟,一杯水见了底,那个叫秦峥的律师才姗姗来迟。
男人很高,西装革领,浑身上下都透着“我很贵”的气息。
眼神扫过她的脸时,在那片未消的红痕上停顿了一秒。
他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姜小姐。”
“秦律师。”
“我的时间不多,”秦峥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直入主题,“听我助理说,你想离婚?”
“是。”
“结婚多久?有无子女?婚前有无财产协议?”
“结婚两年,无子女,无协议。”
秦峥点点头:“离婚原因?”
姜知迟疑了一下,试探着说:“……出轨?”
“证据呢?”
“……”
好像还真没证据。
她沉默了。
秦峥:“姜小姐,‘我觉得’、‘我感觉’,在法庭上没有任何意义。法律只讲证据。”
他打量了一下姜知的脸,又问:“他家暴?”
姜知连忙反驳:“没有没有,这不是……”
秦峥把笔放下,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那么,姜小姐,也就是说,你先生没有家暴,你手里也并没有你先生出轨的直接证据,是这样吗?”
“是。”
“你离婚的诉求是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就是要离婚,尽快。”
秦峥眉梢微挑,对她这番话有些意外。
他见过太多在婚姻里撕得头破血流的怨偶,为了钱,为了孩子,为了一口气,什么体面都不要了。
像姜知这样,什么都不要,只想快点脱身的,反而少见。
“姜小姐,我直说。离婚有两种,一种是协议离婚,你们双方谈好条件,去民政局领证,一拍两散。”
“另一种,是诉讼离婚。你想让他作为过错方,在财产分割上做出让步,甚至净身出户,就需要证据。比如,捉奸在床的照片或视频,或者他本人承认婚外情的录音。”"

姜知侧身一躲,还推了他一把。
大概也没料到她会用这么大的力气,程昱钊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就这么一瞬间的空档,姜知已经拉开了公寓的大门。
清晨七点多,天光依旧晦暗。
姜知叫了辆网约车,直奔星河湾。
回到江书俞的公寓,姜知用指纹解了锁。
客厅里一片狼藉,外卖盒子堆在茶几上,沙发上扔着几件衣服。
一看就是他那个小男友回来了。
姜知故意叮叮当当,动静很大。
江书俞顶着一头乱毛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她,吓了一跳。
“卧槽,祖宗,你不是昨晚就跟他回去了吗?我还以为你俩春宵一刻值千金,破镜重圆,直接二婚蜜月了。”
姜知没理他,把包扔在玄关柜上,踢掉长靴,走到沙发边,把自己摔了进去。
江书俞凑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仔细端详她的脸色。
“怎么了?他又狗了?”
“没,就是觉得没意思。”
江书俞一看她这半死不活的样子,火气就上来了。
“程昱钊是不是有病?把人哄回去,又把人给气出来?他当遛狗呢?”
姜知有气无力的哼笑一声。
可不就是遛狗么。
还是那种只要主人勾勾手指,就屁颠屁颠跑回去的傻狗。
“不行,我得给他打个电话,我他妈要骂死他!他凭什么这么折腾你?”
“你别打了。”姜知叫住他,“没用。”
江书俞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站起身踢了她一脚,“姜知,你能不能给老娘争点气!他到底跟你说什么了?让你这副死了三天又还魂的德行?”
姜知沉默了一会儿。
“他同意要孩子了。”
江书俞愣住了。
“然后?”
“然后,我问他那个女的是谁,他说,”
姜知坐直身子,模仿着程昱钊的语气,面无表情,"

她这才发现自己真的哭了,眼泪越流越凶。
程昱钊一边亲她的脸,一边在她耳畔轻声呢喃:“现在就哭,是不是早了点?”
就像程昱钊不懂姜知一样,姜知也不懂现在的程昱钊。
为什么她都决定成全他了,他又反过来不放人了?
明明知道她心里扎着刺,还是要这样。
姜知十分怀疑他只是在享受这种被她需要的感觉。
于是她哭的更厉害了,对着他又抓又咬,程昱钊照单全收,抱得更紧。
结束后,程昱钊抱着她去浴室清理。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姜知靠在他怀里,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他替她擦干身体,又将她抱回床上,用被子裹好。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程昱钊从背后抱着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发间。
“别走了。”他亲了亲她的头发,“我们不离婚。”
姜知闭着眼,没有回答。
追程昱钊之前,自己是多潇洒的一个人。
爱玩,不着调,谈情说爱间,从来都是那些男人屁颠屁颠地跟在身后哄着她。
可一遇到程昱钊,她就变了,成了倒贴的那个。
背地里不少人笑话她。
姜知也觉得无所谓,她喜欢这种全心全意照顾对方的感觉。
不管是对程昱钊这个人,还是对他们二人的生活,她至今依旧抱有期待。
可现在她也明白了,程昱钊根本不这么想。
正胡思乱想,床头柜的手机震了起来。
姜知心头一颤。
程昱钊看了眼怀里的人。
她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程昱钊叹气,翻身下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就拧了起来。
走到卧室外才接起电话。
“不是说没事了吗?”
“……知道了。”"

婚戒不见了。
程昱钊皱着眉起身,用手机打着光,开始从姜知带来的行李箱里翻找。
从夹层,到洗漱包,再到她随身的小包,最后还去翻了衣服口袋。
没找到。
他原本只当她还在闹脾气,耍性子,没想到连婚戒都摘了,不知道扔到了哪个犄角旮旯。
程昱钊心里一闷,关掉手电走回床边,俯身就在姜知脸上咬了一口。
姜知吃痛惊醒,大脑还未反应过来,身体的本能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击。
想都没想,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下去,不仅把程昱钊打懵了,她自己也懵了。
一下子清醒了。
姜知看着眼前男人错愕的脸,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慌。
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
完了,袭警。
她先发制人:“……你半夜不睡觉,属狗的吗?乱咬人?”
程昱钊抬手碰了碰被她打过的地方,眉头微拧:“下手这么狠。”
“……”
说实在的,姜知宁愿他发火,宁愿他冷着脸让她滚,也不想看他这种毫无底线包容的模样。
因为他对乔春椿也是这样,甚至更甚。
“是你先咬我的。”姜知别开眼,“我那是正当防卫。”
“好,我的错。”
程昱钊叹了口气,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戒指呢?”
姜知眨眨眼,还以为他还要再过几天才能发现。
毕竟这两年,他连她换了发型、换了香水都未必能察觉。
“洗手的时候摘下来,忘了放哪了。”姜知随口敷衍,“可能掉下水道冲走了,也可能落在书俞家了。”
那是他们结婚时交换的对戒。
当时程昱钊虽然忙,却还是抽出半天时间陪她去挑。
姜知挑了一对款式最简单的素圈,内侧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
那时候她把那枚戒指视若珍宝,洗澡都舍不得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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