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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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林禾安
  • 更新:2026-03-06 16:57:00
  • 最新章节: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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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姜知时谦,讲述了​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缓了好半天,她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漱了口。
抬头看向镜子,口红被擦掉,镜中的女人脸上唯一的血色就是红肿的眼睛。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把自己折腾成这副人鬼不像的样子。
姜知,你真出息。
视线下移,她忽然对手腕上镯子发了狠,想把那镯子从手上摘下来。
可卡扣的设计像是故意跟她作对,怎么都打不开。
越急越乱,越乱越疼。
腕骨都被磨红,镯子依然套在她的手上。
“姜小姐?”
一道男声带着几分意外,在身后响起。
姜知吓了一跳,慌乱地抽出纸巾在脸上擦了几下,才转过身。
秦峥正站在几步之外。
姜知比他更意外:“秦律师?你怎么在这……”
在这种时候遇到自己的离婚律师,大概是老天爷觉得她还不够惨。
“约了客户谈事。”
秦峥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她红肿的眼睛和被磨红的手腕上扫过,非常专业的什么也没问。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未开封的手帕纸递了过去,“擦擦吧。”
姜知愣了一下,伸手接过:“谢谢。”
秦峥并没有因为环境特殊就避讳工作,他们这一行,就是要见缝插针地解决问题。
“协议初稿看过了吗?”
他语气平淡,公事公办。
“虽然没有实质性证据,但如果你确定要离,我可以尝试从‘夫妻感情破裂’这个切入点帮你争取最快的时间。”
姜知攥着那包纸巾,吸了吸鼻子,刚要开口说话,走廊另一头传来了脚步声,她下意识闭了嘴。
程昱钊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他原本只是担心姜知的身体,可刚转过弯,就看到姜知和另一个男人站在一起。
两人距离不远,姜知手里还捏着一包纸巾,仰着头在听对方说话。
程昱钊眼睛眯了眯。
她的朋友程昱钊基本都认识,除了那个不着调的江书俞,并没有这种看起来就像个斯文败类的异性朋友。
一种本能的排斥油然而生。"

姜知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抖。
她也馋过这口红豆酥,撒娇让他下班顺路带一份。
他说:“那地方不好停车,排队太浪费时间。你要想吃,让跑腿去买。”
姜知觉得有道理,后来跑腿都没叫,她自己过来排了四十多分钟买的。
她想,反正自己闲着,有的是时间。
现在,他在这里排着队,耐心地随着队伍一点点挪动。
队伍前面的一个年轻女孩大概认出了程昱钊,红着脸跟他搭讪。
程昱钊礼貌颔首,并没有过多的交谈,目光始终盯着前方出炉的窗口。
姜知又点了一支烟。
排队排了不到二十分钟,他终于买到了。
只有一盒。
程昱钊提着那盒红豆酥回到车上。
大概要急着回去献宝了吧。
红豆酥要刚出炉的才好吃,凉了皮就软了,馅儿也不香了。
手里的烟燃尽,火星烫到了指尖。
姜知回过神来,松开手,烟头掉在脚垫上,烫出一个黑黢黢的洞。
她低头看着那个洞,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
越野车还停在路边,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程昱钊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怎么了?”
姜知问:“你在哪儿?”
“在宣讲会现场,出来透透气。”
“哦,结束了?”
“刚结束上半场,有事?”
姜知感觉喉咙发涩,赶紧闭了闭眼,把气息压在胸口:“没,就是想吃那家老字号的红豆酥了。你离得近,能不能帮我买一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哪家?”
“会展中心旁边那条商业街,要排队的那家。”
程昱钊有些歉意的开口:“知知,我等下有午餐会,下午还要去城东,没时间去排队。”"

她忽然有点找不回,曾经为这个怀抱牵肠挂肚的感觉。
姜知的泪打湿了枕头。
她埋下头,没让程昱钊发现。
……
翌日。
程昱钊没穿警服,换了一套西装。
程老爷子摘下老花镜,狐疑地看他:“今天不去队里?”
程昱钊:“上午有个交通安全的宣讲会,在市中心,不用穿制服。”
姜知瞥了一眼他的领带。
是去年他生日时她送的,他还说以后重要场合都戴这条。
姜知问:“宣讲会?在哪儿办?”
“会展中心,想去听?”
“随便问问。”姜知低头喝粥,“我又听不懂。”
程昱钊说:“流程罢了,中午大概赶不回来陪你吃饭,你想去哪里,我让司机送你。”
“再说吧。”
程昱钊走得很急。
他看了眼腕表,匆匆拿上车钥匙,临出门前还在姜知额头上亲了一下。
姜知站在二楼,看着那辆黑色的越野车越开越远。
她换了身衣服,开着程家一辆常年闲置的保时捷出了门。
是昨天回来后程姚给她的钥匙,姜知本来不想要,但程姚坚持要给,她也就收下了。
反正就是个临时代步,也省得她天天爬山。
会展中心旁边就是云城第一医院。
姜知把车停在两栋建筑对面的露天停车场,降下车窗,点了一支烟。
没过多久,熟悉的车果然从医院大门驶出。
姜知眯起眼,看着那辆车开过会展中心的入口,连停都没停,拐进了一条商业街。
姜知发动车子,跟了上去。
十分钟后,车停在了一家老字号糕点铺的街边。
这家店的红豆酥很有名,每天限量供应,人最多的时候排队能从店门口排到街角。
程昱钊下了车,亲自排在了队伍末尾。"

“不了,还得回去……给昱钊送衣服。”姜知找了个蹩脚的理由,“他在队里没换洗衣服,没我他都得臭了。”
“哎,真是个操心的命。”
姜妈无奈,给她装了一大兜子苹果和腊肠:“行了,快去吧,别让他等着。”
姜知接过袋子,出来后又给程姚打了个电话。
程姚听她要来,显得很高兴。
“早就说让你们搬回来住,我这就让张嫂收拾房间,你想住哪间?还是昱钊以前那间?”
姜知有些犯难。
住到程家,她实在是不愿意睡在那间充满了程昱钊少年气息的房间。
可如果她选客房住,简直就是把婚姻危机写在脑门上。
反正程昱钊这阵子是不可能回去住的。
他忙着呢。
这么一想,姜知便说:“就住他那间吧,方便。”
“行,那我让张嫂现在就去收拾,换套新的床品。”程姚事无巨细,“你行李多不多?我让司机去清江苑接你?”
“不用了。”
姜知看着脚尖,踢了踢地上的一块小石子。
“我自己拿几件衣服过去就行。”
她的东西早就在上次离家出走时搬空了,清江苑除了几套她不想要的旧衣服,就只剩一室冰冷。
“也行,反正家里什么都有,你人来就行。”
程姚笑道:“缺什么你就跟昱钊说,让他去买,或者列个单子给我也行。”
姜知笑笑。
挂了电话,她回了江书俞家。
江书俞那个大忙人,昨天就飞去外地拍什么年度宣传片了,周子昂放寒假,也黏黏糊糊地陪着一起去了。
姜知轻车熟路地找到自己那个20寸的行李箱,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的内衣和护肤品。
完了事,她给江书俞发了条微信。
我得去程家住几天。
一条语音信息弹了出来,江书俞又贱又欠的嗓音响起:“你是我亲祖宗,你要投敌啊?还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犯了?”
程昱钊让我去的,住到过完年。
江书俞说:“行啊姜姐,这就去过豪门阔太生活了?记得多顺点东西出来,那里随便一个花瓶都够咱俩躺平十年了,姐妹下半生就靠你了!”
姜知也回了条语音:“滚蛋,我是去适应离婚前的单身生活。”"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等姜知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江书俞有拍摄,天不亮就走了,周子昂也已经回了学校。
餐桌上扣着一个保温罩,旁边贴着一张便利贴,是江书俞的字迹:
粥在里面,爱喝不喝。老娘要去拍广告赚钱养你了,晚上回来要是发现你又跑回 狗男人身边,腿打断。
姜知:……
她边喝粥边拿出手机。
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一通未接来电,没有一条未读信息。
她点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敲下几个字:
云城,离婚律师,哪个最牛?
置顶的是一家叫做“安嘉”的律所,首席律师叫秦峥,履历金光闪闪,照片上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西装,眼神锐利,一看就不好惹。
据说,专打硬仗,从无败绩。
姜知没再犹豫,直接拨通了律所的电话。
“您好,我想预约秦峥律师。”
外面又下起了雪,冷风卷着细小的雪籽扑在脸上。
姜知刚在手机上叫了车,显示还要等七八分钟。
一辆警用巡逻车从她面前开过,忽然又倒了回来,停在她身边。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年轻带笑的脸。
“嫂子!这么巧!”
姜知看到小谢,点点头。
小谢从副驾探出头来,一脸关切:“嫂子您这是要去哪儿啊?程队呢?”
程队?
他今天没去队里?
可今天周六,他应该在执勤才对。
姜知心里咯噔一下,嘴上淡淡地回:“他忙。”
小谢挠了挠头,一脸耿直,“哦哦,程队一大早过来申请调休了两天,是不是家里有事啊?”
姜知愣住了。
昨晚从温蓉家出来到现在,他连个电话都没有。
特意调休两天……"

朋友圈里,江书俞发了张三人的合照,配文是富婆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程昱钊竟然还点了赞。
十一点半,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姜知把手机塞到枕头下,拉过被子,背对着门口躺下。
几分钟后,房门被推开。
床垫一沉,一只冰凉的手伸进被窝,贴上她的后腰。
姜知被冰的瑟缩了一下。
“就知道你没睡。”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嗓音有些哑。
姜知扭过头看他。
“都买了什么?”他问,手掌在她腰间摩挲,“开心了吗?”
“开心啊,花了你几百万,能不开心吗?”
程昱钊将被子掀开一角,整个人挤了进来,从背后抱住她。
“开心就好。”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姜知也嗅了嗅。
没有消毒水的味道,没有乔春椿的味道。
是尘土味,尾气味。
又想起电话里的车流声,大概真的很忙吧。
思及此,姜知往床沿挪了挪:“你身上有味道,难闻。”
程昱钊抬起手臂闻了闻袖口:“是烟味?休息室里小张他们抽烟太凶。”
姜知推了他一把:“去洗澡,别熏我。”
等程昱钊洗过澡出来,伸手捞过她,不由分说地就把人扣在怀里。
他叹了一声:“好累。”
姜知也不知道他是指工作累,还是两边都要他哄着累。
“累了就睡,别动手动脚。”
“不动,让我抱会儿。”
姜知被他抱着,眼前却是乔春椿抱着盒子时,不屑的嘴脸。
除开乔春椿,程昱钊对她确实好。
最近更是在不停变好。
但他们之间,塞不下一个乔春椿。"

后座放着一个保温桶,还有一个药店的袋子,里面几个药盒若隐若现。
都是治肠胃的。
乔春椿有胃病,姜知是知道的。
原来他这两天,就是这么“找”她的。
一边衣不解带地给人家煲汤送药,一边抽空来抓她这个要造反的妻子回家。
该说不说,还挺会时间管理的。
她还在这里争什么、闹什么、期待什么呢?
一个不爱你的人,你就算死在他面前,他可能也只会皱着眉,嫌你弄脏了他的地。
“程昱钊,停车。”
她冷声说:“我要下车。”
程昱钊瞥了她一眼,非但没停,反而踩了油门,车速提了上去。
“回家再说。”
姜知看着前方路口亮起的绿灯,笑了。
她解开安全带,在他错愕的目光中,一伸手就拉开了车门。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
车子在路口中央堪堪停下,四面八方全是鸣笛声。
程昱钊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按回座位上,冲她吼道:“你疯了?!”
姜知看着他惊怒交加的脸,心里舒服多了。
能让他失控,能让他害怕。
哪怕只有一秒。
也值了。
“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程昱钊的手还死死拉着她,姜知的手被他扣在车门拉手上,硌得腕骨疼。
他极少动怒,这会儿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被姜知气得不轻。
姜知冷笑着回他:“有你在,我怕什么。程队不是最擅长处理交通事故吗?”
程昱钊被她话里的刺扎得心口一滞。
周围的喇叭声越来越密集,还有司机探出头来骂。
“会不会开车啊!挡着路呢!”“绿灯了!走不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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