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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钊毕竟是个交警。

骨子里就刻着对交通规则的遵从,是他本能的底线。

他松开姜知的手,重新抓住方向盘,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

姜知被惯性甩回座椅,心也跟着那呼啸的风声一并冷了下去。

肾上腺素褪去后,她觉得自己像一个戳破了的气球。

刚刚还张牙舞爪地想要炸裂,现在只剩下一片软塌塌的胶皮。

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姜知闭上眼。

算了,去哪儿都行。她累了,不想再争了。

车子最终还是停在了清江苑的地下车库。

程昱钊熄了火,重重叹了口气,拉过她的手:“冷不冷?”

姜知是直接从屋里被扛出来的,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居家服,自带胸垫,连内衣都没穿。

但车里暖风开的足,其实一点都不冷。

可他这么一问,姜知又感觉回到了两人刚谈恋爱那会儿。

她总是爱撒谎说冷,就为了能让他把外套披在她身上,享受他偶尔的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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