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听到了走廊外传来的声音,狂躁的低吼声,还有沉重而快速的脚步声,咚咚的震响着。
谢砚寒同样听到了,他从次卧出来。
姜岁连忙走过去,对他比了个嘘,然后把谢砚寒往他们身后的房间里推,用很低的气音说:“躲在里面,别出声。”
这时,隔壁的邻居竟发出了尖叫声,感染者立马狂奔过去,猛烈的撞击着房门,撞击力度太大,连着他们的房间门都在轻轻摇晃。
姜岁目光紧紧盯着门,一颗心高高悬起,她屏住了呼吸,拉开手里的复合弓。因为用力,她的身体绷紧,纤细而坚韧,就像是她手里的那张锋利的弓。
她一直站在谢砚寒面前,防备的盯着门,像个坚定的保护者。
谢砚寒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莫名的,心跳开始变快,在胸腔里重重的跳动,全身的血液逐渐发烫,一种奇怪的感觉滋生出来。
像兴奋,像欲望,又像是某种抓狂。
他蜷起了空荡的指尖,忽然感觉手很痒,很空 。
想抓住什么。
这次那个感染者没有来撞姜岁的门,它撞破了隔壁邻居的家门,然后追着逃跑的邻居,去了别的楼层。
根据里群里的消息,它在小区各处游荡,听见声音,或是看见光亮便会撞门。
好几户人家都因此遭了害,早已有人报警,可迟迟没人处理。
姜岁悄悄走到阳台上,雨势依旧猛烈,暴雨里,城市漆黑压抑。姜岁看到远处路面上亮起了火光,接着是爆炸的声音。
穿过巨大的雨声,仔细听,便会听到密集的枪声,有近有远,但无一不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