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小说结局
  •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小说结局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林禾安
  • 更新:2026-03-06 17:18:00
  • 最新章节: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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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林禾安,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姜知时谦。简要概述: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一阵心悸,胃里绞痛起来。
今天都第三天了,热度还在持续攀升,评论区里的“好甜”、“般配”每多一条,姜知胃里的痉挛就加重一分。
她扶着墙,颤巍巍地站起身,还没站直,腿肚子先软了。
姜知咬牙,顺着安全通道推门出去,直接打车去了最近的三甲医院。
保命比伤心重要多了。
急诊消化科。
坐诊的是个更年期看起来还没过的女主任,对着她劈头盖脸一顿训。
“年纪轻轻的,胃还要不要了?”
主任噼里啪啦敲着键盘:
“应激性胃炎。你压力太大了,作息也不规律,再这么折腾下去,胃穿孔都有可能,直接去住院部报到算了。”
姜知其实挺怵白大褂的,坐在诊室的硬板凳上,被训得头都不敢抬,小声哼哼:
“医生,我改,肯定改。”
“改什么改,你们这些年轻人,都是死性不改。”
女主任虽然嘴毒,但手上动作没停,飞快地开了单子。
瞥见姜知摁着胃部的手,还有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冷哼一声:
“我给你开了点抑制胃酸的药,这几天按时吃药,清淡饮食,也得注意心情,结婚了是吧?别让你老公气你。”
她把处方单往姜知面前一拍,语气笃定:
“记住了姑娘,男人就是乳腺结节和胃病的源头,想多活两年,心态就摆正点。”
姜知差点给老太太跪下。
神医,华佗在世也得喊声师父。
可不就是让男人气的么。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好,谢谢医生。”
从诊室出来,她拿着缴费单去药房排队。
队伍很长,一对小夫妻腻歪在前头。
女的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撒娇说腿酸,男人二话不说,蹲下身就给她揉腿,嘴里还哄着:“老婆辛苦了,等拿了药我们就回家,给你做糖醋小排。”
姜知又咽了咽口水。
她也爱吃,程昱钊也会做。
就是等他下厨,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还得看程大队长心情好不好。
这五年来,她吃过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姜知忍住了跑上前的冲动,双手插在羽绒服的口袋里,静静看着他。
程昱钊推门下车,走到台阶下,目光在姜知那张还没完全卸干净妆容的脸上停了两秒,转而落在了一旁的江书俞身上。
眼神很淡,看不出喜怒。
“程队,这么巧?”江书俞笑嘻嘻地打招呼,“路过啊?还是来抓违章停车的?”
“接人。”程昱钊语气平淡,看向姜知,“结束了?”
姜知点头:“嗯。”
“回家吧。”程昱钊转身去拉副驾驶的车门。
“哎,程队。”江书俞喊住他,“我正说带知知去吃个饭呢,你要不一起?”
“改天吧。”程昱钊头也没回,“家里做了饭。”
姜知觉得有些好笑。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丈夫,都应该问问今天累不累,都拍了什么吧?
哪怕知道对方只喜欢男人,多少也会有点介意的吧?
可程昱钊就什么都不问。
在他眼里,她和谁拍照,穿什么衣服,都不重要。
“走吧。”姜知对江书俞挥挥手,“下次再宰你。”
“行,那你回去慢点,回头把片子发你。”
江书俞冲程昱钊的背影努努嘴,钻进自己的车里走了。
姜知坐进副驾驶,总觉得车里还飘着红豆酥的味道。
她侧头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玻璃倒映出驾驶座上男人专注开车的侧脸。
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无名指上空空荡荡。
那枚旧婚戒,他也摘了。
姜知问:“你不问问我今天拍的什么?”
程昱钊侧目:“看到了。”
“啊?”
“光线很好,笑得很自然。”
姜知心里更堵了。
她又故意说:“你看着不生气?”
程昱钊笑了:“为什么要生气?这是你的工作,也是帮朋友忙。书俞是什么情况我也清楚,我没那么不讲道理。”
比蚊香都弯,实在没什么可气的。"

“……”
“你想吃的话,我让小谢买了给你送过去,或者晚上我看看顺不顺路。”
怎么不顺路?
你明明就提着刚出炉的红豆酥,明明就在这里。
可那是给乔春椿的。
姜知仰头靠在椅背上:“没事,突然不想吃了。”
程昱钊以为她又不高兴了。
“那晚上回去给你带别的。”
“程昱钊。”
“嗯?”
“你的领带歪了。”
电话那头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
“什么?哪里歪了?”
“没什么。”
姜知挂断了电话。
姜知把方向盘打死,朝着相反的方向驶去。
今天是和江书俞约好了拍摄的日子。
大学时候两人就经常为了赚零花钱去接这种活,连那种挂在某宝首页的情侣睡衣都拍过。
车停在摄影工作室门口,江书俞裹着件羽绒服冲过来,拉开车门,一看姜知的脸色,愣住了。
“我去,你这是去卖血了?脸怎么白成这样?”
“没睡好而已,妆一化就盖住了。今天拍什么?”
江书俞递给她几张样片:“还是那家婚纱摄影的客片宣传。”
姜知扫了一眼。
雪地、拥抱、欲吻不吻。
“尺度有点大啊。”姜知指着一张拥抱的照片,“程昱钊要是看见了,估计你就不是弯的事了,大概率得折。”
“我是姐妹,又不是奸夫。”江书俞大翻白眼,推着她往里走,“再说了,咱这是为了艺术献身,是为了赚钱。”
“缺这点钱?”
“谁嫌钱多?你那个三百万的大钻戒是有了,我还得养我家那位呢。”
提到钻戒,姜知下意识地摸了摸无名指的戒圈,清醒了点。"

解释来得太晚,也太轻描淡写。
在迟到了两个月之后,显得那么欲盖弥彰。
“如果你想见她,我可以安排。”他又说。
姜知拒绝的干脆。
“程队,你是不是对你老婆有什么误解?我是那种会跑去跟小绿茶握手言和,探讨病情,回来继续贤良淑德的正房太太?”
“她不是。”程昱钊打断她,眉心拧得很紧,语气也重了。
姜知又心凉了几分。
他就这么容不得别人说乔春椿一点不好。
“那她是什么?”姜知逼问,“是需要你三更半夜发消息,偷偷摸摸打电话的亲妹妹?”
程昱钊叹气:“是我不对。”
“你当然不对。”姜知说,“你觉得什么都不用说,只要你回来,俩人上个床,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是吗?”
“我没这么想。”
“那你怎么想?”
他又不出声了。
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重新发动了车子。
这就是程昱钊。
他的人生信条里,行动永远大于语言。能动手解决的,绝不动嘴。
可姜知偏偏就需要那句真话。
没意思透了。
回到家,程昱钊一如既往地弯腰从鞋柜里拿她的拖鞋,放在她脚边。
这是一个他维持了两年的习惯。
姜知一脚踢开,光着脚就往次卧走。
手刚碰到门把,就被身后跟上来的男人抵在门板上,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温柔了许多。
姜知偏过头躲,他就去吻她的耳朵,她的下颌。
“知知。”
他一遍遍地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
“别走了,我错了,我道歉。”
姜知闭上眼,浑身的尖刺在这三声喑哑的哀求里土崩瓦解。"

程昱钊的手略一顿,也就只有那么不到一秒。
他关掉吹风机,收起电线,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
“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不管你去哪,我都能把你抓回来。”
他是警察,哪怕只是交警,也能轻轻松松找到她。
……
第二天,程昱钊果然忙得脚不沾地。
早上姜知醒来时,身边早已空了。
程姚约了朋友去美容院,老爷子在书房喝茶练字,除了吃饭时间没人会出来走动。
姜知乐得清静,窝在房间里看了一整天的剧,连午饭都是让佣人送上来的。
没有程昱钊的消息,也没有乔春椿的挑衅,这一天过得异常平静。
直到傍晚,程昱钊才发来一条微信:明天早上八点回去接你。
姜知回了个好字,便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回姜家那天,天公不作美,又下起了小雪。
程昱钊叮嘱她:“等到家了,你别板着脸,让爸妈看着担心。”
姜知“嗯嗯”应着。
车子拐进了小区。
路两旁积着雪,几个孩子在楼下跑着玩闹。
姜知看着那栋墙皮有些脱落的居民楼,心口忽然酸涩得厉害。
这是她的家,可这次回来,她都不敢告诉父母,她是真的做好了离婚的准备。
车停稳,程昱钊解开安全带,转身去后座拿礼品。
“走吧,别让爸妈等急了。”
他一手提着礼盒,一手过来牵她的手。
姜知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没有挣开,回握住了他。
这也是最后一次,带他回来了吧。
程昱钊牵着她,熟门熟路地按响了门铃。
姜妈看到程昱钊就笑:“可算回来了,快进屋!”
姜爸也从沙发上站起来,把电视声音调小,乐呵呵地过来接东西:“回自己家还带什么东西,乱花钱。”
程昱钊神色温和:“给爸妈补身子的,知知也惦记你们,非要买最好的。”
姜知跟在后面,探出头说:“怎么就看得见他,看不见我也回来啦?”"

程昱钊踩下刹车,下意识地看了姜知一眼。
见姜知没什么反应,他才解开安全带,率先下了车。
“昱钊!”
乔春椿的声音又甜又软,小跑着迎了上来,很自然地就抱住了程昱钊的手臂。
程昱钊垂眼看着她,眉头皱了起来。
“外面冷,怎么穿这么少就跑出来了?”
那是姜知已经很久没听过的、属于亲近之人的语调。
他对自己,多久没用过这样的语气了?
甚至于她想不出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乔春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从窗户看到你的车了,一高兴,就忘了。”
她说完,又抬眼看他,“我怕你看不到我,要着急了。”
姜知心里一刺。
她推开车门,不紧不慢地走过去,站定在两人面前。
乔春椿像是这才看到她,对着姜知笑道:“知知姐也来了。”
姜知没理她,视线落在她那只挽着程昱钊胳膊的手上。
程昱钊意识到了不妥,抽了一下手臂,乔春椿反而挽得更紧了。
“……进去吧。”
他往前走,乔春椿自然而然地被他带着。
姜知落在他们身后半步的距离,像个多余的局外人。
看着他们如此和谐的背影,心头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从停车位到别墅门口,不过短短几十米。
姜知却觉得这条路漫长得没有尽头。
乔春椿一直在说着什么,时不时发出一阵轻笑,程昱钊虽然没怎么说话,但侧脸的线条比对着她时柔和了许多。
快到门口时,姜知忽然开了口。
“什么时候回国的?”
乔春椿的笑声停了,她回过头,脸上还带着那副天真无害的表情。
“半年前就回来了呀。”
她眼睛眨了眨,回答得坦然又无辜。
“昱钊没告诉你吗?”"

姜知觉得烦:“我让你给乔春椿送过去好事成双,你不要。那我看着碍眼,扔了怎么了?”
程昱钊站在床边,盯着那个垃圾桶看了许久。
许久,他弯腰,从垃圾桶里捡起那个镯子,放在床头柜上。
“不想戴就收起来,别像个孩子一样乱发脾气。”
大四那年的春天,草长莺飞。
姜知追在程昱钊屁股后面的不知道第多少天。
送水、堵人、假装偶遇,三十六计都用烂了。
可程昱钊这人,心比石头硬,脸比冰山冷,愣是连条缝都没裂开。
直到有一天晚上。
江书俞那个缺心眼的,非说自己算了一卦,红鸾星动,硬拉着她陪他去酒吧见什么“真命天子”。
结果红鸾没动,煞星倒是动了。
那是个人模狗样的海王。
几杯酒下肚,爪子就开始往江书俞身上搭,甚至叫了几个狐朋狗友想把他们堵在里面灌酒。
姜知那时候脾气比现在爆得多。
二话不说,抄起桌上的轩尼诗就给那渣男开了瓢。
酒液四溅,玻璃渣乱飞。
就在那帮人叫嚣着要弄死他们的时候,姜知忽然被人拎住了后脖领,整个人腾空向后一拽,撞进了一个坚硬宽阔的胸膛。
她惊魂未定地回头。
程昱钊穿着常服,身姿挺拔如松,眉眼冷峻。身后也跟着几个同样一派正气的男人。
“警察,都别动。”
那一刻,姜知觉得这男人简直帅炸了。
什么天神下凡,什么盖世英雄,大概就是这个模样。
程昱钊那天正巧也和朋友在酒吧小聚,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
事情解决得很顺利,渣男一伙被带走教育。
江书俞一看程昱钊脸色阴沉地盯着姜知,立刻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美其名曰“给你们留点私人空间,别辜负了姐妹的苦心”。
姜知哪敢废话,跟在程昱钊身后,低着头不吱声。
刚才那一酒瓶子下去虽然爽,但现在酒劲上头,加上刚才的惊吓,腿有点发软。
男人冷声道:“上车。”
姜知乖乖爬上去,系好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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