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前文+
  •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前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林禾安
  • 更新:2026-03-26 15:31:00
  • 最新章节: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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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由网络作家“林禾安”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知时谦,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前文+》精彩片段

半年前。
姜知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
那正是他开始对她冷淡的时间点。
原来如此。
她笑吟吟地说:“是啊,他没说,我都不知道呢。”
乔春椿立刻松开程昱钊的手臂,嗔道:“你看,都怪你,没提前告诉知知姐。”
程昱钊的眉心拧得紧,看了姜知一眼。
“别闹了。”
他丢下这三个字,推开别墅大门走了进去。
是在说她无理取闹,还是在安抚乔春椿,让她别再“刺激”自己?
姜知觉得,是后者。
乔春椿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看了看姜知,又柔柔地开口:“知知姐,你别生昱钊的气,他就是这个性子,其实……”
“你是他什么人?”姜知打断她,语气依旧是温和的,“凭什么替他解释?”
乔春椿脸色白了白。
姜知不再看她,跟进了屋子。
温蓉正坐在沙发上,看到程昱钊进来,抬了抬眼皮。
“昱钊回来了。”
“嗯。”程昱钊换了鞋。
温蓉的视线越过他,落在后面的姜知身上,眉头蹙了一下,又舒展开。
“你也来了。”
不等姜知开口,乔春椿已经跟了进来,几步跑到温蓉身边坐下,挽住她的胳膊。
“是我叫昱钊回来的,妈妈今天过生日,他不回来怎么行?”
温蓉笑她:“就你机灵。”
姜知换鞋的动作一顿,又想起昨天那条信息。
怪不得要接她回来。
原来是人家乔小姐发话了,他不敢不听。
乔春椿起身,从岛台的柜子里掏啊掏,掏出一个礼盒,又跑回来递给温蓉。
打开一看,是一条手工编织的披肩,配色温润雅致。
“这是我亲手织的,知道您冬天肩膀容易受凉,特意用了最好的羊绒线。我手笨,织了好久呢。”"

姜知忍住了跑上前的冲动,双手插在羽绒服的口袋里,静静看着他。
程昱钊推门下车,走到台阶下,目光在姜知那张还没完全卸干净妆容的脸上停了两秒,转而落在了一旁的江书俞身上。
眼神很淡,看不出喜怒。
“程队,这么巧?”江书俞笑嘻嘻地打招呼,“路过啊?还是来抓违章停车的?”
“接人。”程昱钊语气平淡,看向姜知,“结束了?”
姜知点头:“嗯。”
“回家吧。”程昱钊转身去拉副驾驶的车门。
“哎,程队。”江书俞喊住他,“我正说带知知去吃个饭呢,你要不一起?”
“改天吧。”程昱钊头也没回,“家里做了饭。”
姜知觉得有些好笑。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丈夫,都应该问问今天累不累,都拍了什么吧?
哪怕知道对方只喜欢男人,多少也会有点介意的吧?
可程昱钊就什么都不问。
在他眼里,她和谁拍照,穿什么衣服,都不重要。
“走吧。”姜知对江书俞挥挥手,“下次再宰你。”
“行,那你回去慢点,回头把片子发你。”
江书俞冲程昱钊的背影努努嘴,钻进自己的车里走了。
姜知坐进副驾驶,总觉得车里还飘着红豆酥的味道。
她侧头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玻璃倒映出驾驶座上男人专注开车的侧脸。
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无名指上空空荡荡。
那枚旧婚戒,他也摘了。
姜知问:“你不问问我今天拍的什么?”
程昱钊侧目:“看到了。”
“啊?”
“光线很好,笑得很自然。”
姜知心里更堵了。
她又故意说:“你看着不生气?”
程昱钊笑了:“为什么要生气?这是你的工作,也是帮朋友忙。书俞是什么情况我也清楚,我没那么不讲道理。”
比蚊香都弯,实在没什么可气的。"

“时医生,久仰!”江书俞把手伸过去,笑得一脸灿烂,“刚才听里面那帮人吹得神乎其神,现在一看,本人比传闻更绝。”
时谦伸手与他握了握:“过奖。”
两手相触,江书俞还想多握一会儿,时谦已经礼貌疏离地抽回了手。
“时医生哪个科室的?以后身体不舒服能不能找你挂个号?”江书俞不想放过机会,“加个微信方便联系?”
时谦把手插回口袋:“儿科,你看不了。”
江书俞立刻接话:“那也没事,我心理年龄就三岁。再说了,以后我有孩子了也能找你啊。”
“可以。”时谦语气平淡,“不过号比较难挂,建议提前两周预约。”
说完,他冲姜知略一点头:“你们聊,我还有事。”
江书俞看着那背影,啧了两声:“这腿,这身段。姜知,我觉得我又恋爱了。”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跟周子昂解释吧。”
姜知转身往回走,“人家那是儿科主任,专治不听话的小朋友,你得去挂个号治治脑子。”
“你也太狠了。”江书俞跟上来,“不过这医生看着可比程昱钊顺眼多了,对我都不带冷脸的。”
姜知笑:“程昱钊对你也没冷过脸。”
江书俞听到这话,眉梢挑得老高。
“大小姐,你失忆了?大四那年差点把我胳膊卸下来的那个人是谁?”
姜知脸上的笑容淡去。
“那是个误会,他当时在气头上。”
江书俞反驳道:“气头上就能随便动手?要不是我机灵,你都给我上好几年坟了。”
那大概是她和程昱钊在一起后,爆发的第一次激烈冲突。
也是她第一次意识到,在程昱钊那里,信任这个词,是有双重标准的。
那时候系里聚餐,大家在KTV喝了不少。
姜知高兴,多喝了几杯,让程昱钊来接她。
等待的时间里,她出来透气,高跟鞋卡在地砖缝里,脚下一歪。
江书俞就在旁边,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的腰,把人往上提。
姜知觉得没什么。
和江书俞多年姐妹,平时勾肩搭背惯了,根本没多想。
结果下一秒,身后传来江书俞一声惨叫。
姜知还没站稳就被人用力扯开,撞进一个硬邦邦的怀里。
再抬头,江书俞已经被反剪双臂按在墙上,脸贴着墙变了形。
程昱钊一身寒气,手下一点没留情。
那晚闹得很难看。
江书俞那时候还没公开出柜,只有姜知知道他对男人感兴趣。
眼看程昱钊要下狠手,姜知吓得酒都醒了,赶紧去拉他,也顾不上别的了。
“他是弯的!他喜欢男的!你放开他!”
程昱钊闻言,手终于松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被压在墙上哼哼唧唧的江书俞。
江书俞艰难地扭过头,眼泪汪汪地喊:“大哥……我是0……纯0……我对女人的兴趣还不如对你有兴趣……”
程昱钊:“……”
后来姜知才知道,是乔春椿给程昱钊打了电话。
在那之前,乔春椿还有意无意地提起过,看到姜知和一个男生举止亲密,那男生私生活混乱,怕姜知吃亏。
哪怕后来误会解开,确认了江书俞的取向,程昱钊也没道过歉。
他永远都有理。
“想起来没?连句对不起都没有。”江书俞还在愤愤不平,“他宁可信一个外人的挑拨,也不信你交的朋友。”
姜知没说话,心里堵得慌。
那时候她多傻啊,还在心里偷偷甜蜜。
以为那是在乎她。
只有在乎,才会失控,才会嫉妒。
聚会进行到尾声,服务员推门进来递上账单,包厢里的热闹降了下去。
大潘喝得有点多,拿着单子看了一眼,舌头打结。
“总共……四万五。咱们今天多少人来着?我算算,咱们AA每个人……”
大家虽然都混得不错,但一顿饭几千块,也不是人人都能毫不在意。
有人掏出手机按计算器,有人低头喝茶不吭声。
后面加的那几瓶红酒价格不菲,基本都进了男同学的肚子。
让喝苏打水和果汁的女同学跟着平摊,确实没人乐意。
阮芷补完口红,啪地合上化妆镜。
“这怎么摊?有人喝了几千一瓶的红酒,有人就喝了杯水,这不公平吧?”
“那……按酒水算?”
阮芷没理大潘,转头看向姜知。"

婚戒不见了。
程昱钊皱着眉起身,用手机打着光,开始从姜知带来的行李箱里翻找。
从夹层,到洗漱包,再到她随身的小包,最后还去翻了衣服口袋。
没找到。
他原本只当她还在闹脾气,耍性子,没想到连婚戒都摘了,不知道扔到了哪个犄角旮旯。
程昱钊心里一闷,关掉手电走回床边,俯身就在姜知脸上咬了一口。
姜知吃痛惊醒,大脑还未反应过来,身体的本能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击。
想都没想,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下去,不仅把程昱钊打懵了,她自己也懵了。
一下子清醒了。
姜知看着眼前男人错愕的脸,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慌。
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
完了,袭警。
她先发制人:“……你半夜不睡觉,属狗的吗?乱咬人?”
程昱钊抬手碰了碰被她打过的地方,眉头微拧:“下手这么狠。”
“……”
说实在的,姜知宁愿他发火,宁愿他冷着脸让她滚,也不想看他这种毫无底线包容的模样。
因为他对乔春椿也是这样,甚至更甚。
“是你先咬我的。”姜知别开眼,“我那是正当防卫。”
“好,我的错。”
程昱钊叹了口气,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戒指呢?”
姜知眨眨眼,还以为他还要再过几天才能发现。
毕竟这两年,他连她换了发型、换了香水都未必能察觉。
“洗手的时候摘下来,忘了放哪了。”姜知随口敷衍,“可能掉下水道冲走了,也可能落在书俞家了。”
那是他们结婚时交换的对戒。
当时程昱钊虽然忙,却还是抽出半天时间陪她去挑。
姜知挑了一对款式最简单的素圈,内侧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
那时候她把那枚戒指视若珍宝,洗澡都舍不得摘。"

姜知觉得烦:“我让你给乔春椿送过去好事成双,你不要。那我看着碍眼,扔了怎么了?”
程昱钊站在床边,盯着那个垃圾桶看了许久。
许久,他弯腰,从垃圾桶里捡起那个镯子,放在床头柜上。
“不想戴就收起来,别像个孩子一样乱发脾气。”
大四那年的春天,草长莺飞。
姜知追在程昱钊屁股后面的不知道第多少天。
送水、堵人、假装偶遇,三十六计都用烂了。
可程昱钊这人,心比石头硬,脸比冰山冷,愣是连条缝都没裂开。
直到有一天晚上。
江书俞那个缺心眼的,非说自己算了一卦,红鸾星动,硬拉着她陪他去酒吧见什么“真命天子”。
结果红鸾没动,煞星倒是动了。
那是个人模狗样的海王。
几杯酒下肚,爪子就开始往江书俞身上搭,甚至叫了几个狐朋狗友想把他们堵在里面灌酒。
姜知那时候脾气比现在爆得多。
二话不说,抄起桌上的轩尼诗就给那渣男开了瓢。
酒液四溅,玻璃渣乱飞。
就在那帮人叫嚣着要弄死他们的时候,姜知忽然被人拎住了后脖领,整个人腾空向后一拽,撞进了一个坚硬宽阔的胸膛。
她惊魂未定地回头。
程昱钊穿着常服,身姿挺拔如松,眉眼冷峻。身后也跟着几个同样一派正气的男人。
“警察,都别动。”
那一刻,姜知觉得这男人简直帅炸了。
什么天神下凡,什么盖世英雄,大概就是这个模样。
程昱钊那天正巧也和朋友在酒吧小聚,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
事情解决得很顺利,渣男一伙被带走教育。
江书俞一看程昱钊脸色阴沉地盯着姜知,立刻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美其名曰“给你们留点私人空间,别辜负了姐妹的苦心”。
姜知哪敢废话,跟在程昱钊身后,低着头不吱声。
刚才那一酒瓶子下去虽然爽,但现在酒劲上头,加上刚才的惊吓,腿有点发软。
男人冷声道:“上车。”
姜知乖乖爬上去,系好安全带。"

姜知坐下,把手往桌上一摊。
“这就是我早起给他提供情绪价值,加上忍受他那个绿茶妹妹的劳务费。”
江书俞“啧”了一声:“可以啊姜知,出息了。以前程昱钊给你买个包你都要心疼半天,说他赚钱不容易,雨里风里站岗。现在怎么着?想通了?要把这几年的亏空都补回来?”
“他赚工资不容易,赚程家分红容易得很。一年那么大的进账,我不补回来留给谁?”
姜知拿热毛巾擦手,神色淡淡:“留给乔春椿当年终奖吗?”
江书俞竖起大拇指:“通透了。”
“早就跟你说了,男人的钱在哪,心就在哪。虽说程昱钊那心估计是长偏了,但至少钱还能捞点。不亏。”
周子昂拿着菜单点菜,小声问:“知知姐,今天喝点什么?上次存的红酒还要开吗?”
姜知摆摆手:“不喝了,戒酒。”
江书俞扫她一眼:“不是说不备孕了?”
姜知看着两人如临大敌的模样,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想什么呢?胃炎,好不容易好一点,要是再喝进急诊,我就真得住医院过年了。”
“吓死爹了。”
江书俞松了口气:“没有就好,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弄出人命,那才是真被套牢了。”
他一脸阴谋论:“你说你要是真怀了孕,那乔春椿还不得天天给你下堕胎药演宫斗剧?”
“她敢。”姜知冷笑,“她要是敢动手,我就报警让程昱钊亲自给她戴上手铐送进去。”
菜很快上齐了。
也许是时谦的话起了作用,姜知今天胃口出奇的好。
江书俞问:“那你现在怎么打算?律师那边怎么说?”
提到这个姜知就觉得胸口堵得慌。
“证据不足。”
江书俞:“精神出轨也是出轨啊!身体没脏,脑子脏了就干净了?”
姜知无奈:“怎么证?靠我感觉啊?法官又不信我的第六感。”
江书俞眼珠一转,坏水直冒。
“那就拖呗,他不离就恶心死他,你住我那儿去,要是程昱钊来找人……”
他指了指周子昂:“就让他去门口抱着程昱钊哭,说我是你的新欢,让他成全我们这对苦命鸳鸯。”
周子昂:“?”
姜知一巴掌呼过去:“你想让我净身出户,再让苗女士打死是不是?”
闹了一会儿,姜知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吃一颗?升血糖快。”
姜知看着那颗糖,皱眉:“我不吃糖。”
她并不想在医院这种地方多做停留,转身欲走,时谦从身后叫住她。
“姜知。”
姜知回头:“……你认识我?”
“A大,我是医学部的。你在西操场……很有名。”
西操场是对着程昱钊执勤的地方,也是她厚着脸皮当望夫石的地方。
连医学部的都听过她的光辉事迹,姜知不由得有些窘迫。
“原来是看过笑话的学长。”
“不是笑话,是勇敢。那时候我们宿舍的人都说,要是谁能被你那么追着,这辈子都值了。那个交警运气不错。”
时谦直接把糖放在她掌心:“吃吧,会好点。”
姜知低头看着手里的糖,心里有些发酸。
所有人都觉得程昱钊运气好,只有程昱钊自己不觉得。
“运气好不好,只有当事人知道。”她撕开糖纸,把糖含进嘴里,“也许人家觉得是麻烦呢。”
时谦见她吃了糖,眉眼舒展开来。
“麻烦不麻烦,也是他选的。”他看了看姜知手中那一兜子胃药,又说,“可身体是自己的,伤害自己的身体,是最赔本的买卖。”
姜知怔住。
连陌生人都看得出她是为了什么,而那个和她同床共枕的男人,就只会怕她欺负别人。
她在这里疼得死去活来,他在那边和心尖尖岁月静好。
蠢死了。
恰好护士站有人喊“时主任”,时谦应了一声,冲姜知点点头,转身大步离开。
姜知坐在长椅上缓了好一会儿,给江书俞发了条微信:
我想吃点热乎的。
……
“嚯!”
江书俞一见姜知就被晃了眼,夸张地捂住胸口:
“这这这……程昱钊这是去抢银行了?这么大个钻,得有五克拉吧?快,借我墨镜戴戴,别把我这双看惯了世间丑恶的狗眼给闪瞎了!”
周子昂也跟着来了,乖巧地帮姜知拉开椅子,连连惊叹:“好闪啊,知知姐。”
“5.5克拉,三百八十八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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