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钊发动车子,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冷硬流畅,下颌线紧绷着。
“住哪?”他问。
姜知报了自家小区的名字,这人一路上就再无下文。
她偷偷侧头看他,心里的委屈劲儿越翻越汹涌。
刚才差点被人打了,他也不问一句怕不怕。
追了他那么久,铁树都该开花了,他还是这副死样。
车停在姜知家楼下,程昱钊熄火,解开中控锁。
“到了,早点休息,以后少去那种地方。”
公事公办,冷漠疏离。
姜知没动,借着那点残存的酒意,破罐子破摔。
“程昱钊。”
她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眶有点红:“你是不是特讨厌我?”
程昱钊手搭在方向盘上,闻言,他侧目看她,眸色深沉难辨。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我?我问过你同事了,你也没女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