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两得。
姜知越想越气,气到最后,只剩下满腔的悲凉和自嘲。
程昱钊也气。
爷爷那边的宅子,虽然规矩多了点,但环境清幽,医疗团队随叫随到,又有人照顾,确实适合养病。
更何况,他最近真的很忙。
“不可理喻。”
他冷冷吐出四个字,转身拿了枕头,去了客房。
等姜知洗过澡出来,一眼就看到床上空了一块。
心里一凉。
现在就连和她睡在一张床上都不愿意了。
姜知怒上心头,扯过被子也扔到卧室门口,“砰”的一声甩上门。
次日清晨,门口那团被她扔掉的被子不见了,客房的门虚掩着,里面叠得整整齐齐。
程昱钊已经走了。
姜知回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