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站在指纹锁前,手指停了很久才按上去。
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地暖大概是程昱钊忘记关了,屋里有些热。
姜知没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走到沙发边坐下。
那束洋牡丹已经枯了,花瓣落了一桌子,没人清理。
也是。
程昱钊这几天不是住在程家,就是在队里,或者在乔春椿身边。
这个房子,对他来说大概也就是个睡觉的旅馆。
姜知坐了一会儿,觉得口渴,起身去厨房烧水。
等待水开的时间里,又想去浴室洗把脸,冷风吹过的脸紧绷绷的,很不舒服。
可进去之后,洗手台上,两只漱口杯并排摆着。
程昱钊的蓝色,她的粉色。
但在程昱钊那个杯子旁边,多了一只小巧的白色电动牙刷。
不是她的。
程昱钊从来不用电动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