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无语,只能抱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免得自己掉下去。
回到家,玄关的灯自动亮起。
屋子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她离开时扔了一地的狼藉全都不见了。
垃圾桶换了新的袋子,沙发上的抱枕摆放得整整齐齐,花瓶里插上了新的洋牡丹。
好像她从来没有离开过。
又好像,他早就准备好了,随时接她回来。
程昱钊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也跟着压过来。
“我妈那里,我会去说。春椿那里,我也会保持距离。你别气了,好不好?”
姜知僵在他怀里,身体抖得厉害。
她追他的时候,死皮赖脸,花样百出。
他总是冷着一张脸,拒人于千里之外,从未见过他这样低头的样子。
两年婚姻,这是她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么明确的服软。
搁在三天前,她可能会激动得哭出来,她想要的就是他的妥协和挽留。
“你先起来。”
“不起,除非你说不走了。”
吻落了下来,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上,寻找着她的唇。
姜知偏过头躲,眼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程昱钊,你滚啊!”
她开始挣扎,用手肘去撞他,用脚去踢他。
他闷哼了一声,依旧没有松手,反而捧着她的脸,重重吻了上去。
姜知的反抗在他的攻势下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她喘息着:“程昱钊,你就是个混蛋。”
身体的记忆确实比大脑更诚实。
被他饲养了两年的欲望,在渴望着他更粗暴,更彻底的侵占。
程昱钊含糊的应着:“知知,你闻闻,哪里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他知道她有多在乎这些。
姜知果然不挣扎了。
程昱钊垂眸看她,红着眼睛,又软又可怜,好像被欺负狠了一样。
他心头一软,低头亲了亲她湿润的眼角。
“哭了?”"
可这次姜知伤透了,也清醒了。
“孩子的事,就当是我说胡话。你不想,我也不想了。以后,都别提了。”
程昱钊叹息一声,几步迈过去,伸手就想将她重新拽回怀里。
“知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姜知侧身一躲,还推了他一把。
大概也没料到她会用这么大的力气,程昱钊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就这么一瞬间的空档,姜知已经拉开了公寓的大门。
清晨七点多,天光依旧晦暗。
姜知叫了辆网约车,直奔星河湾。
第3章
回到江书俞的公寓,姜知用指纹解了锁。
客厅里一片狼藉,外卖盒子堆在茶几上,沙发上扔着几件衣服。
一看就是他那个小男友回来了。
姜知故意叮叮当当,动静很大。
江书俞顶着一头乱毛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她,吓了一跳。
“卧槽,祖宗,你不是昨晚就跟他回去了吗?我还以为你俩春宵一刻值千金,破镜重圆,直接二婚蜜月了。”
姜知没理他,把包扔在玄关柜上,踢掉长靴,走到沙发边,把自己摔了进去。
江书俞凑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仔细端详她的脸色。
“怎么了?他又狗了?”
“没,就是觉得没意思。”
江书俞一看她这半死不活的样子,火气就上来了。
“程昱钊是不是有病?把人哄回去,又把人给气出来?他当遛狗呢?”
姜知有气无力的哼笑一声。
可不就是遛狗么。
还是那种只要主人勾勾手指,就屁颠屁颠跑回去的傻狗。
“不行,我得给他打个电话,我他妈要骂死他!他凭什么这么折腾你?”
“你别打了。”姜知叫住他,“没用。”
江书俞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站起身踢了她一脚,“姜知,你能不能给老娘争点气!他到底跟你说什么了?让你这副死了三天又还魂的德行?”
姜知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