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她脖颈上的红痕。
没有在意周围人那异样的眼神,将婚服脱下,自顾自坐到了婚宴女方亲属一席。
我为这场婚礼忙碌了许久,耗费不少心神。
无论是酒店还是宴席,都用的是最高规格,却没想到竟是给别人做了嫁妆。
我苦笑着咽下一杯苦酒,转头看向高台之上。
许爱穿上了洁白的婚纱,眼里含着热泪,在众人的起哄下,与顾衍深情一吻。
我忽然觉得口中的苦酒不苦了。
或许是麻木了吧?
这些年,我一直都知道许爱有一个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那时,我同她争过,吵过,闹过,却无济于事。
每次许爱都会保证再也不会和顾衍联系,转头却又主动和他纠缠在一起。
渐渐地,不知什么时候,连我自己都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