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采薇:“.......”有病吧。
姜采薇敲了敲桌子,有几分无礼,皮笑肉不笑道:“孟先生当是懂德因材施教吧?”
孟棠瞥一眼姜采薇,“自然。”
“女德女戒在我家可能不大需要,我不需要侍奉公婆,家中夫婿也不会纳妾,还有,三从四德什么的,我们家是我的夫君做这些,不是我。”
孟棠:“......”
强词夺理,难怪会有那般出格之事,竟是叫人宠坏了,可细想,这人德不德行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只得默默为崔文衍这赘婿怜悯两分。
收了几本书,淡声:“因材施教,也要有擅长之事,你擅长什么?”
“我爹娘擅长做生意,我遗传他们,做账看账之事应是学的快。”轻快稚嫩的语气,说出来真真有几分孩童稚言。
孟唐打量,没有取笑,心道原是要学掌家中馈之事,倒是个明白人,道:“成,令母请我是教你读书,我也不多教,只教你四书和数术。”
四书是个什么?她只想学简单的数学,道:“只学数术。”
孟棠来时,姜二夫人就说了她这个女儿情况,从小任性,不甚乖觉,教学上得多多费心思,必要还得哄着她学,今日一看果真是。她可不会哄人,十七岁了,又不三岁孩童,沉声:“再啰嗦,女德女戒一并学了!你若不学,我可立即收了书走人,请令母另请高明。”
姜采薇当即:“就四书和数术,一言为定。”说着起身,深深一躬身:“先生在上,请受学生一拜。”
孟棠要制止,这人已经拜完了,没好气道:“对外可不能说是我学生。”
姜采薇点头:“成,希望我们师徒情分不长。”
她不想教,她也不是很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