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看自家小姐,被人打了也忍着,不哭不闹的,到底跟她以前认识的小姐不一样,应:“是。”
屋里门关上,光线暗下,姜采薇打量崔母,面上上了妆容,头发都梳的一丝不苟,气质甄静,是个十足十的大家小姐模样,这是打算体面的走,花了不少心思的。
姜采薇道:“婆婆脖子的伤倒是跟我一样了,不过婆婆是自己想不开,我却是被人掐晕了,谁下的手都不知,再醒来,身边有个男子。然后大家都在床前看热闹,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然后又是挨打,又是挨骂,还被关祠堂,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的。”
崔母皱眉,打量姜采薇,似在怀疑真假,早就听闻这姜家小姐是个爱玩的性子,平日里确实与一些男子有往来,那是他们婚前,她都有耳闻,成亲前的耳闻可以不当回事,可成亲后呢?如今说她是被人害的,到底叫人猜疑是否狡辩,仔细看了看她脖子上的伤,想到过去自己也被负心汉掐成这样过是,信了几分,“你是被人掐晕?”
姜采薇点头:“你要是真寻了短见,崔公子怕是得恨毒了我,倒是正合别人的意。”
“合谁的意?”
“合不想叫我好过的人的意,也合不想叫崔郎好过的人的意。我爹就我一个独女,家大业大,我一死,能得好处的人可太多了,崔郎的出现,也绊一些人的手脚,所以……我这么说婆婆可明白?”
崔母皱眉,没想到还有这般事,道:“这事儿你爹娘怎么说?”
“我爹娘被蒙蔽,气得没听我解释,不过我昨天嗓子疼得说不出话,解释不清楚,你这样,怕是得跟我一样,得有两天疼了。”
她到现在嗓子还有些沙沙的。
崔母确实脖子疼得要死,听着儿媳妇的话也不似做假,道:“这般事怎好弄糊涂,名声大过天,外头有多少人在说你的事,你爹娘糊涂啊。”
姜采薇道:“有人恶意散播,防不胜防。”
崔母拧眉,道:“人心险恶,都是钱财惹的祸,你们姜家也不是个好地方,我看你要不跟文衍在这儿住。”说完仔细打听姜采薇反应,毕竟上门女婿,那得跟女家住,这是原则问题。
姜采薇弯唇淡笑道:“崔郎住书院,我得空就来这儿住也无妨,只不过,最近不行,我怕我爹娘有事,这回我没死成,保不定对我爹娘下手,我得回去防着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