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亦是道:“今早在当铺接的人,定然是典当了东西,可见姜姑娘多不容易。刚才那进来的姑娘,我瞧着不是个好的,您平日里得多护着自己女儿一些。”
“对,那进来的姑娘不似个好的。”
樊氏哪里想到女儿出来露守宫砂来了,对着几个好心人道:“多谢,多谢,是我误会了,这便去寻她。”
到这儿,好戏才叫落幕。
楼上穿着青衣长衫的老者拱手:“对不住,叫您看到了这般腌臜之事。”
那人贵气不凡的男子淡声,“比戏班子精彩。”
“不过您何必亲自教训,那般人哪劳动您亲自动手,您一动手不就成了她的福气。”
“这事儿先生怎么看?”
说着下人撤去酒菜,开始倒茶水,本来不打算久坐,因着这茶水也得再坐一会儿,便就说起这家家事。
刘先生摸了摸胡须,半晌,淡声:“不容易,可也是一招反击。”
对坐的人身着玄色锦袍,衣着上隐隐有着金龙暗芒,锋芒内敛,此刻淡淡勾唇:“确实不易,流言可束人手脚,刚才的说书亦有精妙之处。”
“确实。”
偷偷出门,当铺典当,聘请官差,请人说书,扭转流言,哪一步都走得清楚,不是个没脑子的。
“说来,在下引荐之人还未有着落,许是搬了家,您容在下找再寻两日。”
“便是先生说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