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采薇得做出前所未有的低姿态,对着孟棠认错:“我绝对没有不尊重老师之意,我认真学了,老师叫我背的书,我也背了,不信老师可以考教。”
“冥顽不灵,骄纵跋扈,再教有何意义。”
“是是是,老师说的对,我姜采薇缺点很多,但一定改。您是有学识的先生,何必跟我这般不懂事的人计较,跟我计较,不是跟钱计较了,多不划算,嗯~。以后,你就当我是个屁,每天说过便罢,至于课业跟不跟上不是我的事么。”
“你!”
“采薇!好好说话。”樊氏训道。
姜采薇:“老师每日来半日,文数都在早上一并教了,便是快了也无妨,我学的过来,这样老师不必花一日心思在我身上,如何?”
孟棠还没说去呢,这人就这般说上了。
姜采薇又自顾自道:“我一定会叫老师知晓,何为天下奇才,何为女子中的楷模,让您以后出门说起我姜采薇便骄傲三分。”
“你?”孟棠嫌弃的眼神都快溢出来。
姜采薇就当没看到,语速很快的背起了:“大学之道在明明德.......”
后世的背书方式就是如同小和尚念经,语速很快的背过去,你说她咬字不清楚嘛又很清楚,你说的她不懂其意嘛,她又能很快解说,叫你挑不出毛病。
话全都叫姜采薇一人说了去,孟棠这个女先生都被这孩子弄得没辙,嘴巴吧啦吧啦一直在说个不停。
“怎么样?我可从来没这么认真过的,您的课我是认真的不能再认真,故而,请先生原谅采薇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姜采薇伸出手指指着一信誓旦旦。
樊氏都没有说话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