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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身边的崔文衍端着身子,吃得慢条斯理,虽是穷书生,但姜采薇知道,他原是贵家公子,不过是家中庶子,因着读书好,压过了嫡子风头,遭了嫉妒。白氏被人下了毒,解毒解了一半,这才需要昂贵药材吊命,辛辛苦苦把白氏弄出来,又想尽办法给她续命,谁又能说他不是至纯至善之人,只不过,世道从来不渡好人,他的磨难从未少过。

崔文衍得顾忌长辈吃酒是否尽兴,动不动起身朝着姜天翔敬酒,这般举动生涩又不失礼数,就像他这个人,此时还带着少年青涩。

姜采薇道:“你以后坐我爹边上就成。”

说着给崔文衍布菜,好似在做一个妻子该做之事,表情依旧讨好。

不过崔文衍觉得,这人应该是不喜欢他坐她边上。

酒吃差不多,樊氏才叫停,道:“好了女婿身上还有伤,你也得少喝点。”

“你又来管我。”姜父还未喝尽兴。

姜采薇道:“爹,我还有事找崔郎,你叫他喝多,我怎么说要紧事。”

“哦,对,你们小夫妻俩的误会是该解决了,去吧去吧。”

姜采薇先起身,随后崔文衍对着二老躬身,然后跟上。

姜采薇没将人往自己院子引,只到了他们各自院子的分岔口,一转身,春娇紧紧跟着,看一眼崔文衍,问:“你一人来的?”

这话莫名,崔文衍略微蹙眉,淡声:“你问丁松的话他应该吃饭去了。”

姜采薇想了想,尚武好似在他最落魄的时候跟着他,问:“你娘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崔文衍拱手:“多谢你救了我娘,不过,我想问,你为何会去永安巷?”实在与她性子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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