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身后的呼吸变得均匀。
把她咬醒了,他睡得倒是快。
姜知在黑暗中睁着眼,胃里的绞痛和心口的钝痛交织。
天蒙蒙亮,姜知半梦半醒,身体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男人的手臂横亘在她的腰间,呼吸落在她的颈窝,手也不安分,沿着她的睡衣熟门熟路探进去。
姜知动了动,就被男人更深地禁锢在怀里。
“程昱钊!”她声音微哑,伸手去推他埋在颈窝的脑袋,“你干嘛!”
程昱钊将脸埋在她的发间,张口含 住她耳垂,惩罚性地磨了磨牙。
“晨练。”
姜知咬紧了后槽牙。
昨晚还在因为戒指的事不欢而散,今早他就能若无其事地求欢。
估计在他的逻辑里,没有什么矛盾是一场深入交流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再加时。
“我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