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柏麟疾步进屋,走到了床边,看着她虚弱的像是要凋零的花儿,脸色苍白,眼神无力的看着自己。
两人不说话, 只是这么静静对望着。
裴柏麟甚至不敢上前,生怕一碰,她就会碎掉了一样。
“孩子……没保住。”她说着,委屈的哭了起来,眼泪一旦决堤,很难再克制,她从压抑痛哭直到放声大哭起来。
裴柏麟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没事,孩子还会再有,等你身子调养好了,我们一起生许多个。”
“可是不是他了,再多的孩子,也不是他了。”赵知凝哽咽道。
怀孕的时候,她并没有太多的感觉,甚至没有什么孕反应,就是爱睡,晨起干呕几下而已,都说他是个乖孩子。
甚至她都经常恍惚,自己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摔跤的时候,肚子有些疼,她才意识到,她正怀着孩子,腹痛加剧的时候,她觉得小腹都是冷的,有东西在流走。
太医宣布孩子留不住的时候,她并未完全昏迷,只是被灌了药喝下,无法清醒过来,请求保一保孩子。
孩子剥离身子的身子的时候,她疼痛加剧,却不及心里的疼,她因为对太子有些怨,只觉得太子是为了孩子才对自己好,从而她并未对孩子的到来产生太多对未来的期许,只是想着生下来而已。
而这场怀孕的感觉,是在失去的过程中,一点点的加深,直到她彻底明白,她和这个孩子的缘分断了。
若是她小心一些,用心一些,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她为什么要四处乱走,为什么要给恶人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