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四年前,金国皇帝不知道为何,将北辰王一家收押,抄家处斩,北辰王的私兵不忿,劫狱救人,但仍被皇室追杀。
总是血流成河,那场绞杀,持续了半年,谁为北辰王求情都杀之,更别提与之相关的人和事。
而北辰王的一双儿女下落不知,至今张贴追杀令在金国各处。
北辰王之死,等于自斩臂膀,金国的形势,内乱争斗,权力不集中,皇帝老迈昏庸,谁都去啃一口。
赵知凝若是谢瑶,那么就解释的通她的来历与殿下对她的偏爱了。
萧侧妃将她拉入怀中,斟酌着说出自己知道的。
赵知凝听完,久久不能从中抽离情绪,她竟有这么坎坷的身世,那这么说,裴柏麟是她的救命恩人。
是为了让她活着,才隐瞒身份,将她安置在这里,隐名埋姓的活着。
萧侧妃看着她双目空洞的赵知凝,她红着眼睛,泪流满面,捂着自己的心口,似乎很痛。
“谢瑶……谢瑶……”她念着这个名字,只觉得心口剧烈的疼着,浑身虚的让她发晕,脑子也逐渐不清晰,所有的感知都在虚化,唯有心口的疼,真实的绞着。
萧侧妃喊着她,“妹妹,妹妹!”
赵知凝却喊着谢瑶的名字,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好像又做了一个梦。
她站在草坪上,看着侍女放风筝,她身边同样站着一个小女孩,七八岁的模样,高兴的喊着,“阿凝,你看我的风筝飞得更高,你输了!”
阿凝不服气,追跑出去,对拿线的侍女喊道,“你放高些,高过她的,比瑶瑶的还要高。”
两个孩子争着要比谁高,侍女们只好跑起来。
“瑶瑶,我的比你的更高了。”阿凝笑着喊。
两个孩子宫人的保护下,奔跑在草地上,自由自在的。
“瑶瑶……瑶瑶……”
裴柏麟听着她一直喊着这个名字,下意识看向谢玄,谢玄神色冷沉着,咬着牙,可见腮边都是绷紧的,他不愿回想,当即转过身出了房门。
一回府,裴柏麟就得知赵知凝在萧侧妃的屋里昏了,他赶紧找她问话才知道,赵知凝是去见了太子妃,回来就这样了。
裴柏麟当即让人看着赵知凝,自己去了来仪院。
孙氏还以为太子是心软了,想要放她出去,激动前来相迎,却没有想到,太子略过自己,直接坐到了主位上,目光冷冷的看着孙氏。
孙氏被看得头皮发麻,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便壮着胆子低声问道,“太子为何这般看着妾身?”
“阿凝来找过你,你跟她说了什么?”裴柏麟问。
孙氏闻言,明白了赵知凝是去告状了,心里这才放松了些,仍旧讨好的看着裴柏麟,道,“并未说什么,不过是赵庶妃看妾身如今被禁足,她来落井下石罢了。”
裴柏麟哼笑一声,“仅仅如此?”
孙氏对上他森冷的眼神,充满威胁,孙氏心头有些发慌,便问道,“是不是赵庶妃发生什么事了?殿下可得相信妾身,妾身什么也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