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止住了她的话。
我怎么会不明白。
林月清太了解我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小队的荣誉、队长的尊严、一个男人挺直的脊梁,对我秦屿而言意味着什么。
她要的就是将我彻底碾碎,将我拼命捍卫的一切,当着我的队员、当着那些我誓死保护的人、当着可能留存的所有记录面前,践踏成泥。
五年前,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的尊严和期待扔在了婚礼现场。
如今,她要用百倍的方式,在生死边缘,一一讨还。
“秦屿,考虑清楚了吗?”
林月清的声音再次切入频道。
“让我猜猜……你们的弹药,还能坚持多久?三分钟?还是就在下一秒?”
极致的愤怒冲垮了理智的堤坝,我对着话筒咆哮:
“林月清!你清楚你现在的行为是什么吗?!你这是犯罪!我会控告你!”
回应我的,是一声极其轻微、却充满不屑的嗤笑。
“没错。但前提是……得有人能活着回来指控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