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口鼻,咳了好几分钟才停下,不知道是不是缺氧了,她感觉脑袋昏昏的,好困……
“咚!”她晕倒在地上。
*
姜岁还是决定接上谢砚寒一起去酒店,毕竟是未婚夫妻,一起出席才正常。
没想到谢砚寒跟她就在同一个商场,两人便在商场门口碰面。
姜岁买了不少甜点零食和零零散散的用品,她开了车,从车库里出来,转到正门去接谢砚寒。
这会六点多,正是商场人流量大的时候,路上车多,稍微有些堵。
姜岁走走停停,往外一看,目光顿时停住。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边的谢砚寒,穿着黑色的毛衣,身形高挑单薄,墨色的头发和苍白的皮肤,浑身的冷色调,在热闹的人群里显得有格格不入的阴沉。
好像冷漠的疏离在这个世界之外。
车子开近,停下,谢砚寒开门上了车,身上带着股秋末的温温凉意。
他只是看了眼姜岁,没说话寒暄。
姜岁有些不自在,他们的确不是能闲聊的关系,也没有闲聊的必要。但毕竟待会儿要一块吃饭,总这么僵硬气氛不好,影响胃口。
姜岁硬着头皮,找了个话题:“今天有点冷,最近降温挺厉害的。”
谢砚寒冷漠得堪称木讷,他说:“嗯。”
让人毫无交谈欲望。
姜岁闭嘴了,算了,气氛不好就气氛不好吧,随便了。
两人寒暄就到此为止。
家宴的酒店距离商场不远,就在后面的广场,开车不过几分钟。
姜家包个超大的独立宴会厅,来了不少姜家的亲戚,以及少量罗冬香家和姜父前妻家的亲友,三拨人各自抱团聊着天。
姜父是典型凤凰男上位,暴富发财后死了老婆,于是美美迎娶了情妇。
因此,姜家的亲戚大多都是农村人,而且还是酷爱八卦指点江山的那一类。
姜岁跟谢砚寒一进宴会厅,立马就有姜家的亲戚扭头盯住了他们,表情里除了探究好奇,就是嘲讽和轻蔑。
也有人假惺惺的过来招呼寒暄,几句之后,其中一个大妈眼珠子一转,笑着问道:“哎呀,姜穗你年纪不小了吧,什么时候跟谢家少爷领证办喜酒啊?”
姜岁不是很想理会,随口说:“在考虑了。”
大妈立即说:“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呀,该结婚的时候就得结呀,早点结婚才能早点生孩子嘛。你们都订婚这么久了,还不结,难不成是对彼此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姜岁抬起眼,杏眼亮晶晶的,满脸纯真无害:“阿姨,你家卖水管的吗?”
大妈愣了愣:“不是啊,你咋这么问。”
姜岁微笑:“那你管这么多。”"
就这时,谢砚寒被那温软的少女身体给抱住了。
他猛地僵住。
姜岁紧紧抱着谢砚寒劲瘦的腰,一起倒在地上,滚进了床底下。
感染者扑了个空,愤怒的抓住病床,撕扯摇晃起来。
姜岁喘着气,用力把谢砚寒往前推,着急道:“快滚!”
谢砚寒双腿骨折,站不起来,但翻滚是没问题的。他现在这样子,也只能这么逃命了。
可谢砚寒却没动,他微微低着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姜岁。
姜岁急疯了:“你吓傻了吗?逃命呀,快点滚起来!”
病床被掀飞,感染者伸手抓向姜岁,已经没空间躲了,姜岁准备拼命。这时,谢砚寒完好的左手揽住了姜岁的腰,用力往后一带,惊险万分的堪堪躲过。
感染者的手抓了空,它发出怒吼,俯低身体,张口就咬向姜岁的脸。
姜岁吓得差点尖叫,她撑大了眼,清楚看到谢砚寒从她背后伸出手,替她挡住了感染者的獠牙。
染血的牙齿重重咬在谢砚寒右手的石膏上,咔嚓一声,坚硬的石膏裂开了口子。
姜岁听到谢砚寒发出低低的闷哼。
感染者发出暴怒的咆哮,手脚用力,它要把人拖出来吃掉。
千钧之际,枪声响起。
感染者被连串子弹击中,它发出哀嚎,爬上天花板躲避,子弹随即追上,最后“砰”的一声,爆了它的脑袋。
喷血的尸体轰然砸落。
危机终于解除,姜岁绷紧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她连忙回头看向谢砚寒:“你没事吧?”
谢砚寒垂眸看着她,眼珠幽黑,暗得像是要把她的灵魂吸进去。他盯着姜岁看了一秒:“我没事。”
“手呢?”姜岁轻轻抓住谢砚寒的右手,因为惊吓,她眼睛里的水雾还没褪去,湿漉漉的,像是要哭了。
“有没有被咬到?”
谢砚寒皱起眉,忽然感觉很心烦,他甩开姜岁的手,语气也冷了下来:“没事。”
姜岁看他心情不好,只得闭嘴。她转头,看向开枪的人。
竟然是个穿全副武装的军人,身量高大挺拔,黑色的军装下的修长有力的肢体,他戴着战术头盔,脸上涂了迷彩,但就算这样,也能看出他的相貌冷峻而性感。
眉眼深,面部骨量感很重,是带有冷硬攻击性的长相,张力极强。
姜岁微微睁大了眼睛,心脏砰砰跳了起来。
这是……男主角霍凛川吧!
她运气怎么这么好,竟然这么早就碰见男主角了!
这是本文的第二个金大腿啊,得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