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看着手机,等五百万零三万到账,她没犹豫的签下了名字。
兜里有了钱,姜岁心情好到飞起,出门就买了杯豪华加料的奶茶,一边呲溜,一边在手机里疯狂加购物车。
姜岁在外面忙到下午才回。
她累瘫的倒在床上,休息够了,才慢慢爬起来,看向紧闭的小书房门。
接下来,她得跟谢砚寒聊聊“搬家”的事。她会离开别墅,直接去重市,谢砚寒肯定不会跟她一块儿走,但又不能留在姜家。
所以,只能谢砚寒一个人搬出去。
姜岁是个讲良心的人,她已经在外面租好了房子,两室一厅,不是什么高档社区,但也是正正经经的热闹小区,交通方便,周边配套齐全,位置很不错的。
跳下床,姜岁深吸了口气,走过去,抬手敲了敲门。
“谢砚寒,你在吗?”
门很快就开了。
这会是傍晚,夕阳明亮,按理说小书房里也应该是亮堂的,可姜岁看到的还是一片漆黑,里既没有拉开窗帘,也没有开灯。
谢砚寒就站在漆黑里,他换了身黑色的衣服,只有脸是白的。
乍一看真像个阴暗的男鬼。
姜岁有点紧张,无意识的抿紧了嘴唇,抬起眼睫看他。
谢砚寒很高,比姜岁高出了整整一个头,他低下头,脸上没有表情,眼皮垂着,那双完美融合了丹凤眼和桃花眼的眼睛,此刻十分冷漠。
他就那么垂眼看她,等着她开口。
姜岁绷着神经:“我要跟你说件事。”
她把搬家的事情说了。
“房租我已经付过了,你直接住过去就行。”姜岁看了看他背后的昏暗房间,“那边采光挺好的,周边很热闹,有菜市场还有小商场,生活很方便……至于我,我这段时间要回趟老家。”
谢砚寒对此反应漠然,就说了一个字:“好。”
姜岁有点尴尬,但更多的是解脱。
正好她不想跟谢砚寒接触太多,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太阴沉了,好像下一秒就会掏出刀子,悄悄暗暗的捅她一刀。
“那就说好了,明天上午,你先收拾东西,搬的时候我叫你。”
跟大反派说好,姜岁下楼,去车库转了圈儿,看好了明天要开走的车,接着她开始在别墅有游荡踩点。
姜家是中上层阶级,很有钱,别墅冰箱,仓库和冷库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食物。
姜岁准备明天走之前,来个零元大采购。
她正逛着,大门传来声响,是姜灵灵回来了。
她只比姜岁小几个月,但两人相貌完全不同。
姜灵灵有张偏瘦的瓜子脸,眼睛微整过,很大,妆容精致,穿着吊带小黑裙,一身豪门贵气。"
反正她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白赚的。
就算将来死在末世里,姜岁也不会怨恨不甘。
姜岁先在南城市中心,把那些奢侈的火腿燕窝,以及名酒给卖掉了,竟然惊人的卖了小十万块。
真好,又赚到了!
接下来,姜岁一路走走歇歇,中间还要给车充电,路程漫长,直到半夜,姜岁还没到达外公外婆留下的果园。
车子驶入距果园几公里的镇上,姜岁想了想,在小镇的旅馆里住下。
外婆的果园在山上,废弃已久,四周又荒凉得很,她就算今晚赶到了,也没法住。
奔波了一天,姜岁倒头就睡沉过去,第二天睁开眼,她床都没赖,洗了把脸就离开了旅馆。
她在镇上买了些速食和耐存放的干粮,随后驱车去往果园。
位于山上的果园荒凉杂乱,早年前种下的橙子和橘子树矮小枯黄,周围长满了争夺营养的杂草,连路都被野草也淹没了。
姜岁开着车,一路碾压进去。
外公留下的楼房,就在果园的正中间,是一栋不高的两层小楼。
用混凝土搭建而成,外表看着灰扑扑的发黑,墙壁上还长了青苔,但非常结实。
而且,这个果园,有两个地下室,一个在小楼里,一个在旁边的仓库下面。
小楼的木门已经被岁月严重腐蚀了,姜岁两脚就轻轻松松的踹开了门。顿时,一股腐朽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屋子里是厚厚的灰,满地都是腐坏的垃圾,桌椅歪倒损坏,结满了蛛丝,除了屋子墙壁和水泥搭建的阶梯是完好的,其余地方全都是坏的。
唯一好的地方,是水和电都是通的。
深吸了口气,姜岁鼓劲道:“好了,开始干活吧。”
她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姜岁早就已经在网上物色好了保洁和施工团队,她以后要在这里渡过末世初期,所以不敢雇佣附近的邻居,怕他们太了解她的家,只能舍近求远,多花点钱,从几十公里外的地方叫人来。
挨个联系好人,姜岁走到仓库。
仓库是用石头的临时搭建的,房顶已经有些塌了,卷帘门不知道被谁给撬开了,露出个洞口。
姜岁钻进去,仓库里乱七八糟的堆了些腐烂的杂物,灰尘和霉味很重,呛得人咳嗽。姜岁掏出口罩戴上,动手清开垃圾。
终于,她在一块烂得跟破布似的塑料布下面,找到了地窖的入口。
里面漆黑空荡,很深,手机光只能照亮一小片入口的阶梯,内部黑幽幽的,看着还有些吓人。姜岁做了会儿心理建设,才鼓起勇气走下去。
沿着阶梯而下,一股凉意袭来。这里面,像个天然的冰箱。
地窖里意外的干净,空荡荡的,只角落的地方,放了几个积灰的竹篓。姜岁举起手机,往四周照去,空间不算很大,面积也就十几个平方米的样子。
但能堆放很多物资了。
小楼里还有个二十来平米的地下室,两个地方都可以存放物资。这样算来,再怎么,渡过末世初期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