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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可解释的’。”

江书俞气笑了。

本着闺蜜劝分不劝和的原则,他重新坐回姜知身边,拍了拍她的背。

“宝贝儿,听我一句劝,男人说‘没什么可解释的’,就等于在说‘事情太复杂了,我懒得编,你也别想知道’。”

姜知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奇形怪状的吊灯,忽然想起了她和程昱钊的那个家。

刚交房的时候,她拉着他去逛家居城。

姜知一眼就看中了这盏灯,云朵一样的,又软又梦幻。

程昱钊嫌它浮夸,不好打理。

姜知就不管,抱着他的胳膊晃啊晃,撒娇说就想要这个,以后她来擦,天天擦。

程昱钊拿她没办法,最后还是买了。

他签单的时候,她就站在旁边,心里甜得冒泡。

觉得这个男人虽然话少,但心里是把她放在第一位的。

搬家那天,程昱钊特意调了休,亲手把灯装好。

他站在梯子上,她在下面扶着,仰着头,脖子都酸了,也舍不得挪开眼。

傍晚,他打开开关,一屋子的璀璨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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