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主子病了之后,太医们也被太子妃安排回宫了,也没有留人在这里,萧侧妃求情过几次,连门都出不成,太子殿下,若不是我们主子命硬,她就真的挺不过来了,更别说期间还经历一次刺杀。”
幼娘越说越伤心,越说越生气。
裴柏麟拉着赵知凝的手,满是心疼的看着她,想着这些日子她对自己的全心付出,他心中复杂。
愧疚和纠结着。
阿凝竟这般深爱他,他又做了什么,总是伤害她。
他应该给她最好的爱,这才自己应该做的,而不是再打压她了。
回想着曾经,她贵为公主,她虽然骄傲跋扈,但却也明媚张扬,他作为质子生活金国皇室,备受欺凌,浑身是伤,她亲自给他上药,安抚他别怕,她会护着他。
屈辱的十年里,有三年是她善恶参半的陪着他,他又爱又恨的。
但这一刻,他不恨了。
赵知凝被他轻柔的触碰唤醒,她缓缓睁眼,疲倦无力的掀开眼皮,迷糊的视线,逐渐聚光,直到看清床前坐着的人是谁后,她眼神瞬间发亮,立刻坐起。
裴柏麟欢喜的看着她醒来,俩人四目相对之间,赵知凝却差点哭了,眼眶瞬间泛红,扑了上前,死死环住他的脖颈。
“你终于醒了,我好怕!”她说着竟哭了。
裴柏麟双眼微颤,感动的看着她,“傻瓜,是你终于醒了。”
俩人再次相拥,赵知凝此刻心中满足无比,死死抱着裴柏麟,即使什么也不说,也觉得很安心。
俩人说了很多很多的话,直到赵知凝精力不足,再次困倦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