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脸颊也瞬间红肿起来,疼得她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可她依旧挺直着脊背,哪怕膝盖跪在冰凉的蒲团上早已麻木,哪怕脸颊火辣辣地疼得钻心,也不肯弯一下腰,不肯说一句软话。
而从始至终,沈砚礼只是定定的站在一旁,连表情都没有变过一次。
只是会在看向李婉宁时,眼里流露出心疼和难过。
脸上的疼远不及心里,谢晚桥突然低声笑了起来,她笑自己蠢,笑自己天真。
明知道沈砚礼当初出家是受了情伤,还自以为是的凑上去,以为自己会是他心中特别的存在。
可到头来,在他眼里,和别人没什么两样。
耳光声一下接一下,密集地响在佛堂里,谢父的脸色越来越黑,在她即将晕过去的时候,沈砚礼突然叫了停。
4
“够了。”
谢晚桥的手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她抬起头嘲讽的看向沈砚礼。
“怎么,扇耳光还不够是吗?”
可沈砚礼根本没有看她一眼,甚至没理会她的满身伤痕与狼狈,只是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有些疲累的李婉宁,语气里是她从来没听过的温和。
“谢叔,谢.....夫人刚受了伤,要不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晚桥这我来管教。”
谢父看了一眼旁边的妻子,冷哼了一声,搂着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