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谢晚桥没有穿上婚纱,她直接拿起剪刀把东西彻底剪碎。
看着期待了很久的婚纱此刻乱七八糟的散落一地,谢晚桥慢慢勾起嘴角,嘲弄的笑了一声。
低声喃喃:“沈砚礼,这段时间算我送你了。”
随后带着行李从后门出去,门口有一辆出租车,是带她去机场的。
即将离开别墅时,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眼尾有点红,可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释然与放松。
与此同时,沈砚礼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西装正在核对婚礼的最后细节,可心口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恍惚间竟觉得心里空了一块,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人。
沈砚礼皱了皱眉,还是给谢晚桥打去了电话。
但平时秒接的人今天却无论如何也打不通,手机那边只有人工智能不断催促挂电话的声音。
慌乱之下,他再也顾不得任何礼仪,开车匆匆朝谢家赶去。
越走近那个房间,心里的不安感越重。
直到打开房门后,猜想被彻底验证。
本该穿上婚纱等待的人不知所踪,地面只有凌乱的白色碎纱,而她的其他东西全都消失不见了。
沈砚礼踉跄了一下,猛地撞在门上。
谢晚桥,逃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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