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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红肿刺痛的伤口,被盐水一激,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血肉,李婉宁的惨叫陡然拔高,比刚才被热水泼到时还要凄厉:“啊 ——!谢晚桥!你敢打我!你是不是忘了你妈是怎么死的!你想和她一样是不是!谢晚桥!”

不提这个还好,一说这个,谢晚桥心里的恨意更深,她眯了眯眼,更重的一鞭落了下来。

“行啊,那就先比比,看是你先弄死我,还是我今天把你抽死在这!李婉宁,你欠我的终归是要还的!你真以为你和沈砚礼的奸情没人知道吗?我告诉你,骗我的人都不会好过!”

水泡被鞭子抽破,浑浊的液体混着血水渗出来,盐水顺着伤口往里钻,疼得李婉宁浑身抽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极致的恐惧:“晚桥,桥桥,我错了,我不该勾引你爸爸,你快停下,我再也不敢了!”

但是谢晚桥只是冷笑一声,手里的动作丝毫没停,“现在才知道认错,晚了!”

在下一鞭即将落下的时候,沈砚礼匆匆推开了房门,拦住了她:“住手!谢晚桥!”

他急迫的蹲下身抱住遍体鳞伤的人,眼神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怒火:“谢晚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你想把人打死吗?”

谢晚桥晃了晃手里的鞭子,表情乖张不屑:“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就是这样肆意妄为,倒是你,你又是什么身份站在这护着李婉宁?是她的情人?还是她的初恋?”

沈砚礼的手骤然顿住,他攥紧了手,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只是在寺庙里修行了一段时间,看见这种事下意识而已。”

“是吗,那这些照片又怎么解释呢?”

门再次被推开,谢父走了进来,谢晚桥把沈砚礼和李婉宁耳鬓厮磨的照片递过去,冷笑了一声:“那这些怎么解释呢?这几天新闻和热搜都在不停的报道,而且你如果对李婉宁没有情,那为什么每次我打她,你都是第一个出来阻止的?”

眼看着谢父怀疑的目光落在奄奄一息的李婉宁身上,沈砚礼的表情骤然紧绷。

他轻轻将怀里的人放下。随后招了招手,让保镖带着戒尺进来。

沈砚礼的语气里带着点歉意和坦荡:“这段时间确实是我逾炬了,但我对谢夫人没有任何私情,为了给晚桥一个交代,今天我愿意受戒尺三百,以示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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