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我没有装......”
可他显然已经不信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疯狂滋生。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我,那目光即使模糊,也让我感到刺骨的寒意。
为了验证我视力的真假,宋遇想出了一个残酷的办法。
他叫来了几个平时一起玩的兄弟,让人牵来了几条高大的敖犬。那几条畜生被拴在庄园的草坪上,焦躁地踱步,发出低沉的呜咽声,涎水从锋利的齿缝间滴落。
我知道,宋遇他知道,我从小就最怕狗,尤其是这种大型烈性犬。
他站在不远处,搂着江一晴,声音平静无波,却像判决一样砸在我心上:“阿枝,你要是真的能看见,知道怕,就绝对能躲开。”
我被半推半就地送到了草坪中央。
刺骨的寒风刮过我单薄的病号服,我冷得浑身发抖,而比寒冷更甚的,是源自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眼前的一切都是朦胧的,狗庞大的身影、它们猩红的舌头和森白的牙齿,都化作了模糊而狰狞的影子。
我下意识地转向宋遇的方向,用尽力气哀求:“宋遇......我怕......我真的看不清楚......”
耳边传来的,却是他兄弟们戏谑的起哄声,还有......某种暧昧的、唇齿交缠的水声。有人高声笑道:“早该抛弃这个短命鬼病秧子了!遇哥现在和江家这枝野玫瑰才是绝配!”
我的心瞬间被撕碎。
就在这时,拴着狗的绳子被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