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吓了一跳,赶紧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拽起,不悦道,“行了,我帮你这一回,但从此以后,两清了。”
赵知凝不解,想问为何就两清了,她该欠他的情才是。
但她还没有来得及问,谢玄就走了。
晚上,秋桃就来传话了,说谢副将将红喜已经安葬了,遣她来告知赵知凝。
赵知凝依旧躺着,心里也安定了许多,她知道谢玄一定能办到,答应了也会做到。
秋桃看着桌子上的几份饭菜,仍旧纹丝未动,秋桃神色一急,放下饭菜,走了上前,“主子,您就吃点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别为了置气将身子熬坏了啊。”
赵知凝不说话,闭目养神,的确是置气,但也伤心,怨恨裴柏麟做的绝。
她刚醒来的时候,他待自己极好,她说要什么,他就给什么,但如今,他时时刻刻在逼自己认清自己是个妾的身份。
她要的就是他心里有自己,她就愿意委屈自己。
但她只是杀了一个嬷嬷,他就如此绝情,往后只怕还会更绝情。
她又想走了。
秋桃的劝说,并未动摇她半分决心。
等她病倒了,就会请大夫进来,她到时候乔装成大夫混出去,办法很蠢,但她没有的别的办法了。
要么直接等她死了算了。
与其这样没委屈压抑的生活,她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