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避子汤一事,他眉头立刻皱紧,王妃的举措的确没有不合规矩,但避子汤的确不是自己默许,若是有孩子,他自然是愿意让她生下来的。
“今日的确是王妃过分了,你也受委屈了,那些东西是我给你的,王妃自然不能没收,但你的确是自己做错了,让人抓着把柄,我今日不阻止,也是想让你长长记性。”
赵知凝听完,却冷哼气笑了,撇开他的手,走到了床边,不愿再开口说话。
裴柏麟看她气头上,也不恼,继续道,“这里是王府,你若是不能学着乖一些,早晚会吃亏。”
“我要出府!”她忽然说。
这话让他唰地站起,怒目看她,“你说什么?”
她抬眼看他,丝毫不惧他的怒色,一字一句的说,“我要出府!”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他,她无拘无束的性子,绝不会跟他入府来此, 但入府才几天,她就被罚了数次,她觉得不值得。
“不可能!”他咬牙,警告的眼神盯着她,让她再说出让自己生气的话。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与你欢好,是我自愿,但我不愿意了,为什么不能让我走?我又没有跟你签卖身契!”她站起来,盯着他质问。
“因为,你自甘为妾那日起,就与奴无异了。”他说着,露出讽刺的眼神,嘲讽的笑了几声,看得赵知凝头皮发麻。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对自己露出这种神色,她不解,不安,紧张,茫然的站在原地,她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很危险的地方。
突然意识到,她的人生,她自己根本把控不了。
周遭好像没有了声音,她站在原地,麻木呆滞,甚至不知道裴柏麟什么时候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