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萧侧妃这一番提醒后,赵知凝对这几个奴婢都十分小心提防,萧侧妃下午就来告诉了她,这牙婆与一贯是买奴卖给权贵人家的,其中承安侯府便是最大的买家。
每年承安侯府抬出去的年轻女孩都不少,说是害了病的,或者犯了事的,又或着手脚不干净被处理的,总之,全都是未过二十的大好年华的年轻女孩。
而这个白菊,却查不出身份,的确是幽城人,十四岁就卖了身做奴婢,这中间三年是空白经历,如今却重新被牙婆买了送来太子府。
赵知凝就不得不对白菊着重监视了。
萧侧妃走后,赵知凝去了院子里,想看看她们几个在干什么,却看见白菊正在以管事的身份指使这几个新来的做事,她倒是站在一边看着。
看见赵知凝走来,白菊立即上前行礼,赵知凝看了眼白菊,又看看那几个新来的,其中一个杨幼娘的婢女,脸红肿着,看样子挨了不少打。
“她怎么了?谁打的她?”赵知凝问。
几人面面相觑,不敢上前答话,白菊这才昂首上前,恭敬道,“杨幼娘不懂规矩,做事毛手毛脚的,还不服奴婢劝解,奴婢这才管教了一下。”
赵知凝蹙眉,看向白菊,“我何时给你这个权利管教其他奴婢了?”
白菊闻言,也不急着解释,而是躬身认错,“奴婢知错,奴婢不该妄自揣测主子的心思,是奴婢僭越,请主子责罚。”
这几个人当中,白菊的确看起来十分有眼力见。
“杨幼娘,你说说看。” 赵知凝看向杨幼娘道。
杨幼娘闻言,这才直了身子,不忿的看向白菊,咬牙道,“我们是一起进府的,她却一直指挥我们做事,我不过争辩两句,她就打我。”
白菊闻言,瞪向杨幼娘,“回主子的话要先自称奴婢,你这样冒犯主子,实在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