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就在这里陪着你,等你身子好了,孤带着你去法源寺为孩子请个灵位,以供香火,为他超度投胎,了你一桩心事。”
她送纸的手一顿,诧异的抬头看他, “真的可以这样吗?皇上会生气吗?”
“此事,孤能做主。”他说。
顶多是事后被斥责一下,他不在乎。
说着,他握住她的手,一起为他们的孩子烧纸,直到彻底烧完。
烧完纸钱后,她似乎力气耗尽了一般,一站起就直接跌倒,裴柏麟见状,神色紧张的立即出手托住她的腰身,他担忧的看着她,看着她脸色很差,她虚弱的睁眼,故作坚强的扯出一抹笑,什么也说不出来,头一歪,昏厥了过去。
“阿凝!”裴柏麟担心的喊着她的名字,立即将她打横抱起,快速冲进屋子里,将她安置在床上。
赶紧叫来了大夫,裴柏麟忧心的站在一边,心疼的看着她昏睡的容颜,心里的愧疚达到了顶峰。
大夫诊完脉后,起身回身对着裴柏麟躬身作揖,道,“殿下无需忧心,赵主子只是伤心忧虑,伤损心脉,身子无大碍,只需静心保养,调养心境,便能养好。”
裴柏麟听着这样的话术,眉头更是皱得厉害,不悦道,“都这样了,你还说无大碍,你速去开几副方子来,务必将她的身子调养好。”
大夫为难的抹了抹额角不存在的冷汗,为难道,“心病还需心药医,若是心不好,吃再多的药,也是无用。”
裴柏麟烦躁的欲言又止,万般为难,又不忍心她这样自苦,最后气得怒吼一声滚,让大夫走了。
秋桃见状,小心走上前,道,“我们主子伤心孩子没了,又不忍让殿下为难,前些日子还责怪自己不懂事,觉得是她的执着让殿下为难了,便忍着不说了,却无法释怀孩子的离开,这才日益加重病情。”
裴柏麟怔了怔,心中万般复杂,站在床前,一直这么静静看着她,忽然就转身冲了出去,去了书房,叫了谢玄进书房。
谢玄抱着剑,就这么站着,等他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