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凝看了眼白菊,这丫头看来是想做她这院子的管事侍女,竟如此急于表现。
若只是个爱表现,争权夺利的,赵知凝尚且能用,但就怕居心不良。
反观杨幼娘,初为奴婢,的确很莽撞无知,但没有害人之心,会反抗,不是无知顺从,能调教。
其他两个倒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做个洒扫奴婢便成。
“你跟我来,以后让秋桃教你做事,其他人听秋桃安排做事。”赵知凝道。
白菊闻言,有些不服气,“主子,奴婢明明更适合近身侍奉您,她什么都不懂,乡野粗鄙之人,伺候不好您的。”
赵知凝冷眼看向白菊,“我就是出身乡野,你做奴婢就要有奴婢的觉悟,她们与你一样的等级位份,你无权管辖任何人。”
赵知凝随后带着杨幼娘走了,留下三人互相对视,其他两人看白菊的目光都变得不一样了,其他两个更是直起了腰杆子,目光冷然的看着白菊,讥讽嘲讽冷笑,便各自转身去做事了。
等走远了,赵知凝才对秋桃吩咐道,“你吩咐下去,院门别看守了。”
白菊这丫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一看就不老实,进来就想搅浑水,今晚看看她会不会出去找她真正的主子。
杨幼娘懵懵懂懂的被带来这边,被秋桃安置在院前做一些不重要的事,近身的事全是秋桃做。
是夜,秋桃推门而入,对赵知凝道,“主子,白菊真的出去了,我跟着她走了一路,她鬼鬼祟祟去了来仪院。”
赵知凝怒拍桌子,神色凌厉,看向秋桃的时候她都来不及收回这冷厉的神色,吓了秋桃一跳。
“孙芷婉好厉害的手段啊,竟然轻松就安插了人进来,我若不回敬一番,岂不是辜负她一番筹谋了!”赵知凝咬牙怒道。
白菊漏夜前来,饶是孙氏再困倦,一听到是白菊带来赵知凝的消息,她便撑着精神头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