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怎么回事啊?谁在外面吹哀乐?” 有人小声嘀咕,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我猜又是那位谢家大小姐谢晚桥,听说她前几年就这样干过!”
“为什么啊,怀孕了这不是喜事吗,怎么还搞这种事?”有些刚从国外回来的还一头雾水。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现在的谢夫人是第三者,当时气死了谢晚桥的亲生母亲,之后又百般折磨人家,现在才这样的,而且这小三怀了孕,到时候可是要争继承权的!按照现在这个宠爱程度,我估计谢晚桥日子不太好过。”
另一人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奋:“我去,这么精彩,那这谢家主也太不要脸了吧,放在古代妥妥的宠妾灭妻,要被人骂死的!”
听着这些风言风语,谢父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就连李婉宁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他将拐杖猛地往地下一顿,语气里带着滔天的怒火:“这个孽障!”
话音刚落,门“咚”地一声被撞开了。
谢晚桥穿着一身白衣,披麻戴孝的走在前面,后面的人抬着一个黑漆漆的棺材。
棺材后面还跟着几个专业吹唢呐、喇叭的人,手里的乐器一抬,熟悉的哀乐瞬间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响亮。
“谢晚桥,你是不是疯了!你究竟要干什么?非得搅得我们都不安宁是吗?!”
谢晚桥没有理会谢父的怒吼,她勾起嘴角缓缓走到宴会厅的中央,语气里带着一丝讽意:“您当初不是说要和我妈同生共死吗?现在我妈已经先一步走了,我当然是替她完成遗愿,接你下地狱啊!
“你...... 你......” 谢父没想到她会当众翻出旧事,还说出如此决绝的话,一时之间气的有些喘不上气,脸色瞬间从铁青变得惨白,捂着胸口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我怎么会养出你这样的孽障...... 你妈要是泉下有知,也不会认你这个女儿!”
“嗤”,谢晚桥冷笑了一声,眼神锐利的像刀子一样狠狠地刺向谢父,“我妈要是知道,估计高兴的满天堂放烟花!”
李婉宁赶紧扶住谢父,红着眼,斥责道:“晚桥,这些都是大人的事,你别在这乱来,你爸年纪大了,到时候气病了就不好了!砚礼,你快上去说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