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凝随即又看向萧侧妃,“萧姐姐,你脸色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紧张?你父兄都是文臣,不必担心皇上会派你们父兄出征吧?”
萧侧妃闻言,尴尬一笑,立即解释道,“金国强盛来犯,又临近年关,将士们又不能与家人过年了,如此打下去,都是劳民伤财,我自然是难受的。”
赵知凝沉默了,不知怎的,她对金国的事,总觉得有种熟悉感,好似她认识这个国度一切一般。
“金国与燕国是死敌吗?”赵知凝又好奇问。
萧侧妃认真的看着赵知凝,她不知道赵知凝的从前,但萧侧妃断定她是金国人,或许是个某个世家的贵女。
很多话,她不敢说,太子也不让她说。
“金国与燕国数十年来,一直是敌对的关系,金国更是一直想侵夺燕国领土,获取更好的生存环境,两国也曾和亲和平共处过十年,但我国公主送过去不过数年,骤然暴毙,又接连求娶,下场都很惨,金国人强势暴戾,还多次伤害我燕国边境百姓,欺负妇孺,我大燕是有气节的民族,断不能忍这等欺辱的。”
赵知凝闻言一愣,感觉萧侧妃说这些话的时候,气愤的情绪是对着她说的。
“我听过太子的功绩,三年间带兵攻打金国,先是夺回十多年前割让的十座城池,后又让金国献出十座城池作为赔礼,太子年纪轻轻的,竟有这般功绩,想来也是燕国皇室中,独一份的骁勇了,金国皇帝想来是怕极了太子的。”赵知凝笑道。
说到此处,萧侧妃一脸的自豪,想起太子的神勇,自然是满脸羞涩,心中的钦慕之情更盛。
“太子在金国为质子的十年,或许是在暗中潜伏吧,一朝归来,便打得金国节节败退,这份功绩,让皇上信任他,百姓敬爱他。”萧侧妃再次笑道。
赵知凝听着却觉得心里不舒服,她看的那本写金国百姓生活的书,百姓们的生活困苦,知足而上进,只想在自己的那片土地上耕耘,并不像萧侧妃说那样,想掠夺他人的东西为己用。
但细细想想,可能是大家站在自己的家国角度看待事物的不同感想吧。
赵知凝却对金国的事情很感兴趣,送走萧侧妃后,赵知凝便去了书房,想继续找回那本书。
书房门口一直是有人把守的,今日却没有,或许是轮值换班期间,她趁着没人,便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