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这两日情况如何?”赵知凝紧张问。
“越来越严重了,相较第一日他还能清醒说话,如今都不能说话了,萧侧妃更是严重,喝水都喝不进去了,这样下去,不用三日,萧侧妃就撑不住了。”
赵知凝闻言,身子晃了晃,幼娘扶住她,关切道,“主子,您还是出去吧,在这儿也会被传染的。”
哪知赵知凝却反手抓着幼娘的手,激动问道,“这些药有没有用?”
杨幼娘点点头,“这些都是我们斟酌研究着用过的药,我们逃荒了数月才来到京城,期间我爹娘也得了鼠疫,别看这些药便宜,但合在一起十分有用的。”
赵知凝闻言,纠结再三,对杨幼娘说,“你去将药熬了来。”
杨幼娘听了吩咐,立即照做。
熬好后,赵知凝端着药去了萧侧妃床前,而萧侧妃的屋里,只有两位太医,其他六位太医都在太子的屋里轮番伺候。
看见赵知凝让人端了药来,其中一位太医立即拦住她,道,“这些药未经院正许可,是不能乱给萧侧妃用的,出了事我们负责不起。”
“萧侧妃都要被你们治死了,难道你们就负责得起了吗?”赵知凝咬牙道。
两位太医闻言,面面相觑,沉默却不让步。
赵知凝见状,执意端着药上前,太医还想阻止,却被赵知凝一记冷眼看过来,怒道,“出了事我来担着!”
不管如何,死马当成活马医,萧侧妃要是吃了这药没事,太子肯定也会没事的。
两位太医见有人愿意站出来承担责任,自然是乐意让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