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撤退我们就全完了!!”
我眼眶充血,嘶吼着。
“那又如何?”
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冰冷如终年不化的冻土。
“你当年为了来这里,可以轻易扔掉我们三年的感情。现在,为它付出生命,想必你也……很乐意~”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骤然崩断。
“顾庭深!你他妈疯了!!!”
吼声撕裂了喉咙,我将对讲机狠狠掼进泥里。
副队长笑笑扑上来死死按住我的手臂,声音里带着哭腔:“白队!冷静!求你了,冷静啊!”
我重重地喘了一口气,俯身捡起了沾满污泥的对讲机,重新接过了队伍的指挥权。
“各小组,报告剩余弹药和伤员情况。”
“A组,收缩到二号掩体,B组,把最后的阔剑布置在东南侧缺口,狙击手,优先敲掉对方的机枪手和火箭筒。”
队伍在我的调度下,仍在进行着近乎绝望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