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屋子里所有人都退去后,裴柏麟再次看赵知凝时,却瞧见她冷着一张脸,怒道,“我亲眼看见她的人撞了我,这还不算证据吗?你为什么不处置她!”
裴柏麟叹气,“这不是你说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的,你说你看见了,她说她没有,焉能让人信服你的证词就是事实呢?”
“难道我会用孩子的性命去诬陷她吗?我何至于此!”她怒吼着,眼泪随着颤声落下,十分受伤的看着他。
“孤知道,但孤需要证据,何况,这其中牵连甚广,她是承安侯嫡女,是孤的太子妃,而且怀着身孕,就算要处置她,也得有名头,有证据。”裴柏麟耐心解释道。
“如果真的查出来是她做的,你会不会杀了她?”赵知凝问。
裴柏麟如实摇头,给不了她这个承诺。
“孤再说一次,她是怀着孕的太子妃,我不能这么做。”他叹气道。
他不想给赵知凝任何幻想,他也做不到这件事,所以不会承诺,起码目前不能,那么只能委屈她了。
赵知凝闻言一怔,更伤心了,“就是骗骗我,你都不愿意是吗?你就是料定了,我没有能力反抗这一切,所以你才要委屈我!”
裴柏麟无奈,面对她伤心的眼神,他只能垂头丧气。
“孤知道孤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其中的事,孤与你也说不清楚。”
“但我看的清楚。”她苦涩一笑,失望的看着他。
裴柏麟盯着她,几欲言说,最终话到嘴边,觉得她未必能懂,最终咽了下去,道,“你现在不冷静,等你冷静些,孤再来看你。”
说完转身就走,出了门口,看见萧侧妃一直候在门口,他停顿了一下,对萧侧妃道,“你劝劝她,别太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