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侧妃笑了笑,道,“好,正好我也孤单的很。”
如此,赵知凝这才重新笑了。
俩人聊得十分投机,聊了很久,天黑了才回伊阑阁。
一进去,就看见秋桃和红喜跪在院子里,两个人两边腮也是红印子,瞧着是刚惩罚完。
赵知凝以为是陈嬷嬷做的,气恼的疾步进屋,准备好好算账,哪知却看见裴柏麟又阴沉着一张脸,大马金刀的坐在凳子上。
落日刚下山,屋里也见黑了,却没有掌灯,裴柏麟沉着一张脸坐在那,周遭泛着冷意,似乎很生气。
“去了哪里?”他问。
赵知凝定了定神,走上前,拿起放置在桌子上的火折子,揭开,吹燃了火,缓步将屋内的灯都点上,慢慢亮堂了起来。
“我去找萧侧妃说话了。”她说。
“她跟你说了什么?”他冷着声问。
今日下午,她与陈嬷嬷吵了就走,陈嬷嬷转头就入了宫,被皇后知道他正在给一个妾找人教东西,皇后将他叫去了宫里问话。
还训了他好一通,说他不分轻重,说起了王妃的贤惠大度,让他不许妾室越过正妃,否则,就将赵知凝逐出府。
让他在王妃有孕之前,不许再专宠侍妾。
她的身份,是不能被人知道的,她作为金国公主的身份被人知道的话,必会成为自己的把柄,她还会引来杀身之祸。
回来的时候,他很是生气,她为何这么不听话。